当然,此话听在民政党领袖及忠贞爱党之士的耳里,必然不是味道。
第十二届大选之前的几个月,我在《东方日报》针对各华基政党进行评论,其中论及民政党走不出华基政党色彩、以及走不出槟城的隐忧时,不意引发林敬益前新闻秘书谢清发护党心切而为文反击,对我的论点纠缠不清。
不论谢清发之前对民政党如何有信心,并在选前如何大赞民政党气势如虹,但在第十二大选成绩揭晓后,民政党遭遇史无前例的挫败,必定令他大感错愕。
民政党在竞选的12国31州仅中选2国4州。若不是巫统在霹雳州拿回武吉甘当国会议席(结果败给回教党)又吐出宜力区给民政党,民政党必将输到仅剩下柔佛州的新邦令金国会议席。
在槟州和霹州两个大本营,民政党可谓惨遭灭门,全军覆没。在大选中胜出的2国4州,其中1国2州在柔佛、1国在霹雳,另外在彭亨和吉打各有1州。民政党当下的处境只能用惨淡经营四个字来形容,要重建可谓困难重重。
如孙悟空的叛逆
由始至今,我从不看好民政党,因为在一党独大的国阵底下,民政党再有性格,也难有所发挥。从过去马袖强如何高喊国阵应解散改成立一个跨种族政党,到民政党在国阵内提出有新意的建议,巫统始终都不当做一回事,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演出已经好几回,但是民政党似乎仍乐在其中。
有位老报人曾说,民政党是个四不像政党,这句话已点出民政党的死穴,道出民政党无法茁壮成长的结构因素。
民政党虽自诩是全国性政党,但自从被邀加盟国阵以后,就被限制在槟城。既是执政党成员,却表现的像个反对党,但在国阵框架下再怎么反对,也无法改变大局,就如孙悟空再如何叛逆,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而巫统就仿佛是民政的如来佛。
既然标榜为非种族政党,民政却又十足像个华人政党,连续三届大选都推不出非华裔候选人上阵。最后一点,号称是知识分子领导的团队,实则是技术官僚掌控的机构,政治愿景模糊,施政方针对选民欠缺说服力。
林敬益难辞其咎
再者,林敬益长时间在位,期间曾面对曾永森和郭洙镇的挑战,最后才交棒给许子根。这样的情景和巫统的马哈迪曾面对东姑拉沙里的挑战,以及面对安华的角力,最后交棒给阿都拉的情形颇为类似。
巧合的是,阿都拉和许子根的性格又有点相近,都是温文有礼的读书人模样,执行力弱了一些。所以说,倘若民政党上下不能把这次大选惨败的责任全归咎于巫统,也有必要检讨林敬益在位太久,压制民政党的健康政治文化,以及选错接班人(更严格来说本来就没什么人才)。
民政党的前途令人忧心,就连数十年来向来和民政党关系密切、号称“槟城通”的时评人谢诗坚在大选后不久,更举出民政党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退出国阵,二是和马华合并。
最近,针对李家全受槟州政府委任出任高职导致民政党高层产生激烈反应一事,谢老更直言,人各有志,民政党应该看开点。我想就连“槟城通”也如此看死民政党,相信一般人对民政党的复兴也不会抱着太大的期望。
“You Jump,I Jump”
李家全出走,不禁让我想起电影铁达尼号,李奥那多为了女友而跳船,女主角那一句“You Jump,I jump”家喻户晓的名言。
如今民政党的处境,好比撞上冰山的铁达尼号,所不同的是,李家全因为不甘寂寞而跳船,或许全国还有不少基层,也对李家全说“You Jump,I Jump”。
我猜想,李家全的退党将引发骨牌效,尤其槟州和霹雳的基层领袖更是如此,继续留在民政党已经没什么“好空头”。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西瓜偎大边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行动党、公正党在几个州当家,一堆九品芝麻官空缺等着填补,此刻跳过去正是时候。若民政党在下届大选重夺失去的州政权,到时大不了再跳回就是了。这年头还讲政治道德,那可是“庄笑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