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郑氏开笔这一段“翁诗杰当年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打败林良实钦点的陆垠佑,荣登马青总团长一职。没有了师父李金狮的庇佑,翁诗杰仍能在马华绝处逢生,可说是个异数”;也可这么说:
“民联308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打败国阵五州的政权,创造了奇迹。有了安华运筹帷幄,民联乃在国阵炮火中绝处逢生,可说是个异数。”
按照同样的替代方式,我们也可取代〈翁〉文的结论,做出类同的呼吁:“民联接任政府之后,必须有计划的让行政变得民联化,而不能让自己变得国阵化。否则,民联在历史的美名,很可能也随着国阵一起泡沫化。”
古拉示范民联如何国阵化
同意此说,回头检验(相信是怡保市议员的黄)润松居士一心主张的〈 只许国阵放火,不准民联点灯? 〉,广大的读者和选民自然可以看出其中的耐人寻味,引人深思。
整个问题,当然不是不准民联,或者古拉开始点灯。恰恰相反、民联既可隔岸观火、洞若观火、灯蛾扑火、干柴烈火、急如星火、负薪救火、赴汤蹈火、积薪厝火;古拉也可绿酒红灯,风高放火。
不幸的是,古拉显然违背了我党一众领导的最高意愿,选择以一个很查卡利亚的兼职姿态,尝试点灯问路,亲身为百姓示范民联不但可以国阵化,而且火速地国阵化。
国阵boleh,古拉也来一脚
如果古拉可以两栖,民行党有何理由说服民众,查卡利亚生前不能在巴生市议会左右逢源:难道,就因国阵boleh,像古拉这样撤不掉的霹雳州政治人物也来插一脚吗?
古拉大概忘记了他和他的党之前对地方政府直选的不遗余力。直选地方政府的神灯才擦得晶亮,这一转身,鼓吹直委的魔鬼忽然出现了。我们很想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在点一盏灯,或是放两把火?
放两把火,甚至烧三把火,怡保市民自然还受得了。不过,火一点开,眼睛就亮了。火烧得越旺,画面也越清晰。那样的一刻,我党同志如何解释,这不是熊熊烈火,是夜里明灯?
或者,变通林甘大状的机灵辩辞,届时颇有一番莫大的助益:看起来是一把火,摸上来是一把火,其实它只是像一把火,它绝对不是火。就算它是火,它也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人民心里的圣火!
被火烫到的滋味就是那样
至于到底是不是救命的神火,还是残旧的街灯,检验一下就知道了:如果那是一把火,整个寺庙都可能因此烧毁。你不必是个居士或者道士,甚至不需要像董总史上最有学问的主席叶新田那样同时拥有三个博士,才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
摆在民联眼前和古拉身后,是《四十二章经》所说的危身之火,或是佛座的无尽之灯,也可采用同样的方法测试。如果古拉的手置放其上不久就有一种烫热的感觉,不要怀疑了,也毋需请示陈胜尧医生是否是皮肤敏感,那肯定就是火了。
是的,被火烫到的滋味就是那样。如果古拉还不知道,吾等只好祈求郑名烈再写一篇〈古拉查卡利亚化,或查卡利亚古拉化〉启而示之。古氏宗亲明心见性,读后想必势有一丝顿悟,一定群起很高凌风地高唱古拉就是怡保冬天里的一把火: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古拉!古拉!古拉!
Fire! Fire! Fire!
古拉!Fire! 古拉!Fire! x 3
Fire! 古拉!Fire! 古拉!x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