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马在刚结束的美国总统选举胜出后,让全世界许多国家的少数民族雀跃万分,藉此美国黑人的成就当成个人对国家政局的期许,却不知自己仍跳脱不出以族群为出发点对狭窄思维。
要从血统的角度来看,奥巴马只有百份之五十的黑人血统,为何大多数局外人喜欢强调他是“黑人”?而刻意他具有一半白人血统的事实?讽刺的是,奥巴马从党内初选到代表民主党出征期间,从来不去提及他的黑人身份,而是以“美国人”自居。也就是说,奥巴马的政治定位和一般美国以外的局外人全然不同,我们只是把个人对国内政局的期许投射到奥巴马身上。
通过肤色将政治简单化?
美国人己跳脱以种族区分的政治思维,甚至大多数的美国人会对世界各地仍然把奥巴马的黑人身份当做议论焦点而感到莫名其妙。仍旧把眼光着眼在奥巴马的肤色者,是否也会把支持麦凯恩的46%美国选民当做是反对黑人当总统者?
把政治简单化,用肤色、用过去的身份、用某人与某人的关系来对特定对象投以期许,国内的许多例子已证明结果与事实正好相反。
血缘关系真有关系?
举例而言,当年二M政府时代,国家的头二号人物分别拥有印裔与华裔血统,但是,华印社群的政治影响力却是在那段期间严重走倒退。
再者,蔡锐明在前一届党选期间,也盛传他和阿都拉私交甚笃,他若当选将对马华的前途有利。这种说法和更早之前曾永森和李三春大决战前,坊间传出曾永森曾担任前首相敦拉萨的政治秘书熟悉巫统政治、比李三春更适合领导马华的传言,都是一厢情愿的、个人对某些政治人物过度乐观的期许。
一些华裔对中国崛起的期盼
另一个更显著的例子,许多大中国情意结者过去一直天真以为中国的崛起,能够提升华社在大马的政治地位。这种因心灵过度创伤急于寻找抚慰的心理,是东南亚移民社会里移民的第一代和第二代内心深层里在身份认同上仍然存在矛盾的副产品,对政局一味的消极等待救星的出现。
华人部长真为政治实力指标?
在过去,有些人常把内阁有多少华人当部长当做一个政治实力的指标,其实,更要关注的应是那些华人部长在内阁里能够扮演什么角色?更重要的是那些部长的政治理念能否与社会的期许与愿景契合。
举例而言,一个受英文教者,很难明白英语教数理政策对接受母语教育的学生们的学习效果会带来怎样的冲击。一个贵族社会出生的政治人物,对中下阶层社会的老百姓所面对的生活困境能够理解多少也领人怀疑。因此,看待政治影响力,不能全然以各种族在内阁里有多少代表,而是这些人的政治理念能否在内阁里获得认同。
改变同样需要从自己做起
我们是多元种族的社会,在看待政治议题时,其实自己本身也会掉入种族政治思维的陷阱。奥巴马的当选,从大马少数民族社会的反应,其实也正反应出他们仍然跳脱不出种族政治的思维。
当我们要试着去改变友族同胞的想法时,是否我们自己已先做出改变?奥巴马能够当选美国总统,除了口才了得,我认为他的出身背景、成长环境才是更重要的历练,让他更能够理解到大多数的美国人要的是什么?更重的是,他的思维先做出改变,变得不再是以黑人为中心、为出发点的美国人。这给于身为少数民族的我们一个反思的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