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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利的六年冷宫岁月 |
| 郭史光庆 | 07年3月13日 傍晚7点36分 |
“扫把星来了,我还是赶快离开,给老板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就不妙了。”
阿里赶忙收拾自己桌上的文件,尽量避免与推门进来办公室的南利有任何眼神交流。
“阿里,喝茶吗?我请客。”
“谢了,正忙着手上一起案件,下次吧!”
阿里故作无事地离开,留下南利一人在独自在办公室里,陪伴他的只有阿里遗留在空气中的鄙视。
还有多少官员敢肃贪?
以上情节纯为笔者的想象,也可能是举报上司贪污的南利(Mohd Ramli Abdul Manan )在过去6年来的生活写照。
一名尽忠职守的反贪局官员,担任过3州副总监和4州总监,曾一手将一名前部长送上法庭,却因为拒绝让政治势力插手自己的肃贪工作,落得在吉隆坡的反贪局总部连一张桌子都没有的下场。
这段被同事视为“扫把星”,终日无所事事,最后因不甘受羞辱而出走马大图书馆的日子,竟然维持了6年之久。
不过,故事还未结束,好不容易捱过漫长的6年煎熬后,竟然发现自己的退休金遭扣押,最后被迫上庭讨回公道。
试想想,根据马来西亚法庭的办事效率,要赢得官司取会退休金,还要多少个春秋?
新闻出街后,还有多少公务员敢肃贪、说真话?这叫我们以“清廉先生”、“包青天”著称的首相情何以堪?
效应肃贪口号却落得如斯下场?
为何南利在首相铺天盖地的肃贪宣传口号下,举报自己的上司会换来如此高的代价?为何反贪局会面对重重的政治压力?
关键就在于,马来西亚的反贪局,充其量只是庞大官僚系统里的一个政府部门,须定时向所隶属的首相署报告。
反贪局官员的升迁、调职和薪金都取决于公共服务局,还必须遵守公务员的职业守则,而且反贪局总监之上还有一个国家首席秘书,在种种的牵制下,如何奢望反贪局独立与勇敢查贪?
如果阿都拉真有诚意肃贪,就必须将反贪局从首相署,从公务员体系里分割出来,置于国会底下,是所有肃贪工作的基础和起点。唯有这样反贪局才能成为真正独立的反贪局,可以名正言顺地称为“独立反贪委员会”(ICAC,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也就是香港的反贪局名称(香港称之为廉政公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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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官员敢肃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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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需国会民意当后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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