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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8日 上午11点32分
何来言之有物?——问郭大雄
本人可说是其中最早期在《当今大马》写读者来函,但是每回去函都战战兢兢,害怕哪些文字不得体,因而不能留函与读者分享。

我写以上这一段还是战战兢兢,害怕编辑大人因此删除了或者直接投篮了。但是我要节录郭先生以下几段——为什么不被编辑腰斩呢?

“参阅洪伟翔的读者来函,我觉得他是一个自大自负的人,不但不能容纳其他人的意见,还把别人形容为‘没有智慧’。很显然的,自从我参与网络媒体的言论建设之后,不少民联的支持者不能畅所欲言,过去乱讲乱写的时代已经结束。因此,他们特别注意我发表一些反面的文章,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无能逐点反驳之余,一律套上‘没有智慧’的标签。”

“我的文章肯定是言之有物,只是立场跟洪的观点不同。我写了我应该写的论点,以纠正在野党胡乱议政问政,洪觉得不舒服不爽快,那是他的事情,我没有义务去讨好他的立场。如果我写出的文章,立场跟洪的一模一样,他肯定会站出来赞扬我有智慧。智慧这两个字的定义,应该交给洪伟翔单独评估,不是交给读者去判断?”

“308大选之后,我国在野党势力突然膨胀,头脑也开始膨胀,讲话做事都好像他们是执政党,国阵才是反对党。由于这个缘故,一些外围亲民联的政治观察员,比如洪伟翔,也受到感染,朝野不分的胡乱问政,种种动作和声音,简直到了‘多管闲事’的境界。”

“我国的政治景观最近十分动荡,在野党要负起很大的责任。我国在野党的政治行为,不断示范出少数人的政治暴行;企图以大动作大声浪,去阻挠合法当选的多数党政府推行国策政纲。其实,这些所谓的民主议政问政功能,已经被反对党领袖,支持者和同情者滥用乱用,洪伟翔是其中一个典型例子。”

“写到最后,我其实不能怪罪洪伟翔,因为他们习以为常,这么多年来在网络乱讲乱写,向来没有对手批评。近期来,出现不同的意见,引起读者的注意,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辩驳,最简易的方式,就是把对方当成是‘傻瓜’,但是,我是傻瓜不是傻瓜,也轮不到洪伟翔一人判断,读者群中心中自有一把公尺。”

这累赘自吹自擂的文字,为什么不能简略地说:我不是白痴!

我反而觉得郭先生完全没有回答洪先生的问题。今天我也这样说,先生不要不识什么是公民就胡言乱语。请问先生的长篇大论里是否让人明白你所持的政治立场(言之有物?),到底民众是否可以质疑部长的人选任用?难道郭先生小小年纪就学老人政治那般胜者为王?那么请问历届大选国阵是怎么胜的呢?为什么净选盟可以号召几十万人上街?难道只有“暴民”二字可以交待了事?

烦请郭先生不论是代表自己、马华、国阵、你的老板写政治评论文章都必须明白实事求是最基本的道理,否则我只能怪《当今大马》编辑厚此薄彼,对我等要求甚高,但是对先生与国阵马华写客却来函照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