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的理论提到。政治力量的形成是由草根所发起的,到了中期才出现领袖,最后才出现代表性的组织。
就是说一开始政治力量的推动者只是一群平凡的群众,领袖的出现都是在中期被推选出来,最后才出现政党这个完善结构的组织。
厘 清历史脉络,巫统的政治力量来自于马来农民。在独立前,马来农民的思维都是保守和封建的,因此马来农民政治上是倾向于马来贵族,有了这个基本盘,马来贵族 成立了巫统。(马来左派的失败,其中的根源在于无法得到马来农民的支持)联合英国人消灭马来左派后,对英国人承诺会对抗共产党后,取得了国家领导权。
马来亚独立后,巫统透过不公平的选区制度,透过选区划分将马来农民为主的马来甘榜划分得小小块。令倾向巫统马来农民的政治力量被放大。
从独立至今日,马来农民成为巫统的主要支持力量,而马来甘榜的选区也成为国阵的保命符。
配合分而治之的策略,巫统透过制度壮大马来农民的政治影响力。在城市选区里,在非穆斯林社群妖魔化伊斯兰党,在马来社群妖魔化行动党。
甚至透过媒体,在华人社会散播马来人是体制得益者。而在马来社会将华人塑造为经济的舵手,是马来人的假想敌。以瓦解城市的反政府力量
所以,不要觉得惊讶,为何巫统的权贵总是一副种族主义的脸孔,叫嚣试的种族语言发至于巫统权贵的口里。因为,巫统的权力来源就是来自于纯马来人区的甘榜和垦植民区。
巫统的种族论述,在保守的马来甘榜里,即使在大部分的马来人耳里也觉得不妥,但是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弹(同样的,在华人社群里,当你说道马来人是政府不公平政策的受益者,也不会令华人反弹。)
这 不是影射马来人是种族极端的种族,而是很多种族论述在没有伤害其他种族的前提下,都不会被谴责。这不只在马来人社会,在华人社会,淡米尔人社会或者其他族 群社会里,都会出现同样的情况。这也不是是种族偏见,而是政治现实。相反的,种族论述的言论还能替巫统建立起一定数量的铁票。
所以,现在知道为何巫统还是有人会说出一些种族论述的言论了吗?因为他们的选区就是在那些纯马来人地区。投票给他们的都是清一色的马来人。
这其实是民主体制的一个优点,就是选票可以操控政党的方向。
这十年里,言论较为中庸的巫统领袖,他们大部分都是竞选混合选区的。如公开说自己是马来西亚人为先的纳兹里,就是竞选霹雳州硝山国会议席的巫统部长。
不是纳兹里开明,而是硝山国会的选区是混合选区,纳兹里必须发表一些符合容纳各族群诉求的言论。
假如,纳兹里的选区是单一种族的选区,恐怕就不会发表这种马来西亚人为先的言论了。
所以,巫统抢夺马华的议席是好事,因为只要竞选混合选区的巫统议员增加,中庸的政治力量将会在巫统内部崛起。
在高度城市化的这几年,城市混合选区的增加,假如马华还能发挥作用。巫统将会继续的盘踞在保守的甘榜里,不会出征混合选区,一旦巫统不出征混合选区的话,政治生态多元化的城市选票将无法操控巫统的方向。
所以,新左派为何强调消灭马华,消灭民政,消灭国大党是必须的。只要马华,民政,国大党被消灭,巫统将会出征半岛全部选区,届时,巫统内部将会形成一股依赖混合选区的政治力量。
而民联上台后,巫统必须转型为多元化的‘新巫统’,这才符合全体马来西亚人的利益。
所以,巫统的老大,尽管抢吧,我们透过选票消灭马华,民政,国大党。
你们就公开抢夺他们的议席。这是好事来的!
蔡庆泉是新左派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