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没出现巫统重量级人物,所以没发酵成为热门话题。吉兰丹王储的这番言论,在我来看,充其量只是为赶搭“登玻两州苏丹开启的皇室权力复辟”的列车,仅仅是场“闹剧”。
为获取公民权就得放弃争取平等权利,这是多么矛盾的命题,为何吉兰丹王储会发表这样的论调,在我来看是,只想借由这场政治海啸所引起的后续发展,试图彰显皇室权力的复辟所做的行动。基于玻璃市及登嘉楼两州统治者借州务大臣刮了国阵领导人一巴掌,而被普遍视为皇室尝试让权力复辟的征兆,吉兰丹皇室缺乏了这一课题可以发挥,所以藉由所谓的马来人团结大会,发表马来特权至高无上及不可被挑战论。此是复辟皇室权力的另一种手段。
只是,经历政治海啸震撼的巫统主流群体,深刻体会在这骨节眼上“种族牌”是政治毒药,所以这场“闹剧”没有重量级人物的陪衬,也没有后续的发展。它显示,马前失蹄的巫统领袖现在格外小心,尽量在这敏感时刻与任何带有种族色彩的命题保持距离。
不过吉兰丹王储这番论调,却勾起本人的一些回忆。还记得诉求事件吗?当年的巫青愤慨青年踩上雪华堂门口,吐口水,其最主要的导火线,便是触及马来特权的问题。事隔多年,政局剧变,但无论怎么样的变,马来特权却是马来族群里头,永恒的不变。得意时不变,失意时也不变。变的只是,嚣张程度的大小。
一个族群若要在一块土地上拥有绝对不容置疑,不容挑战的特权,需要拥有绝对不容置疑的土著地位,更需要拥有完整的历史事实,神话系统及英雄事迹。近年来,巫统非常努力的进行神话系统的架构,英雄事迹的制造,马来正统历史的编纂,但他们并不追溯到马六甲王朝,而是由1957年独立开始,所以我们开始看到四位“国父”的出现,取代了久远的拜里米苏拉和汉都亚。
特权的课题,不会因为谁上台而改变,因为,它是一个多元国家必然面对的问题,包括美国这些民主先进的国家。脱下伪装的面具,我们都是拥有私心的平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