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胡万铎是一个天天爬山的人,身心都应该还健康,却会如此妙想天开,倒也天真得可爱。
提起独大,确是我华社的伤心事,但它毕竟已随着当年官司的结束而成为历史,剩下的只是一个完全没有业务活动的非营利公司。在胡万铎的领导下,每年除了开个理事会议和股东大会提呈年报外,从没活动,也未在报上向华社公开帐目,总之,它几乎已被华社淡忘。
新纪元学院是在独大胎死复中之後的一个华社产物,它是由华社千辛万苦创办、以继续传承华教体系的一个高等学府。不幸的是,现任院长柯嘉逊为了到达他的续聘目的而将整个新纪元学院闹得天翻地覆,还牵动了整个华社,让亲者痛,仇者快。
在新纪元学院闹剧中,身为前董总主席的胡万铎原本有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因为他在学院风波需要调解的时候,成功的召集和成立了“四人调解小组”,虽经一番努力,却无法圆满完成调解任务,最後也就草草的结束了调解工作,这原本也无可厚非,因为调解工作毕竟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作为“调解小组”召集人的胡万铎,他在整个学院风波中的角色,理应在“调解小组”解散後即结束,而不应该再以其他身份去插手,如果他要继续插手,那当初他就不应该扮演“调解小组”召集人的角色,这是常理,也是原则。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新院风波基本上已平息地时候,曾任董总主席的胡万铎,却继续以不同的身份搞其他的动作,蓄意延续和复杂化这场不必要的风波。当他玩不出什么花样的时候,竟然抬出以他为主席的独大有限公司,说什么准备接管新纪元学院的管理权。
我们实在无法想象胡万铎会有这样的构想,难道新纪元学院又是一个“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的活生生例子?难道独大有限公司就是为了等待接管新纪元而存在?难道胡万铎真的想借新院风波而借尸还魂?重温他当年出任董总主席时的风光日子?
如果胡万铎对华教特别是新纪元学院还有那份热诚,我们还是欢迎的,但却无法苟同他要动用独大有限公司甚至华团来重温他的美梦,如果他真的还有野心,他应该先检讨一下,身为最富有的一名前董总主席,至目前为止,他在财务上到底对新纪元学院作了多大的贡献?在我们的印象中,我们无法找到答案,手头的资料却显示,当新纪元学院在2000-2001年间发动全国筹募基金以支付建筑费的时候,他当时身为霹雳州董联会的主席,却没有负起这个责任,在总部催促了一年多仍然无动于衷,最後,还是由霹雳州一群热心华教的人士出面成立工委会进行,由潘斯里李梁婉清任主席,岑启铭任副主席兼执行秘书,黄仲舳任总务。结果共筹获三百多万令吉,远远超过了一百万令吉的原定目标。更妙的是:胡万铎在该次筹款中,未捐分文!我们不知道胡万铎如何回忆这件事,也不知道他会如何辩解他当年那件最不光彩的事。但如果他还想希望通过独大和企图动员华团去当新纪元老大的话,他最有效的说服力和最适当的补偿,就是先捐出与当年霹雳州华社捐出三百多万数目不相上下的一笔捐款给新纪元学院,也不算迟,也足以以证明他的诚意。
我们也认为:如果在胡万铎领导下的独大有限公司已经沦为破坏新纪元学院的一股势力,那不如干脆通过公司法令自动清盘算了,既可以减少一股破坏华教的势力,起码还可以为华社每年省回几千令吉的秘书费。我们挑战胡万铎在本月11日召开的独大理事会议上,就探讨这个可能性,以免在胡万铎领导下的独大给新纪元学院带来更大的伤害。我们也呼吁当天的会议,也会考虑到另一个重大课题,即:既然独大办不成,照理应将当年加影华团捐赠给独大的地段归还原来的地主,或转赠新纪元学院,而不应动辄以地主的身份来威逼新纪元学院。
我们也认为:胡万铎的华教时代已经过去,新纪元学院已轮不到他管,他既然酷爱爬山,就应该向深山发展,或许还能在林中找到他的第二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