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民主政党,马华今天再也没有民主了。我们的领导层要一言堂,要的是一个声音,一个不会违背,不会发出不同声音的声音。”妇女组主席周美芬于是“哭着呼吁中央代表必须出席第二场特大投票”。
那样阴晴不定,细雨纷纷的神经下午,目睹神情落寞的周美芬在中委会后发言的激得“语带哽咽,当眾飆泪”,《 东方日报 》记者描绘,“感染了向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魏家祥,只见魏双眼已泛红,悄悄脱下眼镜拿起纸巾拭泪”。
廖中莱如坐政治轮椅
左右大护法都公开留下一桶惊人的眼泪,《 透视大马 》有点兴灾乐祸地说:左右手既遭切除,临危领军的大队长“廖中莱目前在马华最高权机构内的处境,就如坐着轮椅的副总会长”。
没错,坐在政治的轮椅之上,廖中莱自然感触良深:“我的心情非常沉重,我们的心都在滴血。马华就像一个陷入战争的家庭,并且使用斩草除根的政治手段。总会长已经不认马青和妇女组作为会长理事会的一员。这是非常严重。”
1128特大被指违反党章
处在开战之际,坏消息偏偏是接二连三。1118的这个中委会因为1128特大提案有违党章,以23对10票裁决特大2.0版
不合法
,总部行将发函通知全体中央代表有关议决。
听得出前路傍徨的这一霎那,大家都显得心事重重,尽管我们不很清楚,为什么他们要当众对你掉眼泪:这一切难道是为了爱,要不是翁诗杰要跟他俩要分开,魏家祥的眼泪怎会掉下来周美芬的眼泪怎会掉下来?
九大廖将一夕被砍
好春才来,春花正开,11月18日这一天,翁总你怎舍得说再会,改组会长理事会一口气砍掉了九大廖将,马青总团长和妇女组主席都排除在会长理事会门外;剩下两名“硕果仅存”的副总会长廖中莱及陈国煌苦苦支撑困局。
他在深闺望穿秋水,你不要忘了她情深深如海,只有那有惊人的眼泪最珍贵,一颗颗眼泪都是爱都是爱。马华已经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民主;他和她同样到来了三叉路,路的尽头会是一条没有出口的cul-de-sac吗?
突然感觉像迷途羔羊
说真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滋味这样凄凉,这一刻忽然间她感觉好像一只迷途羔羊,不知道应该回头,还是在那里等候?在不知不觉中他和她泪已成行,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谁也不会答应离开翁总身旁。
“这是党生死关头的时候”,这也是C队的生死关头;如今据说“总会长挑选自己的人马,并且排除那些反对他的人,以确保它拥有绝对的权力。不过,绝对的权力将带来绝对的腐败”。
他们只是忘了自己也曾经属于国王的人马。这样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主张,不关儿女情长,到今天才知道和官位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他想要忍住眼泪,她不能忍住悲伤,在不知不觉中两人泪已成行。
政治里拳头才是关键词
Slash and Burn的这一刻,哭吧哭吧,魏家祥哭吧不是罪周美芬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周美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们在中委会10多人力量虽然薄弱,但却代表党捍卫立党精神的 这股力量 。”
可是,回到政治的方程式,周美芬难道不知道拳头才是关键词。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副部长何必惊得那么狼狈?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政治斗争中,岂有仁慈两个字。魏家祥和周美芬的眼泪,充其量只是被吓到哭的眼泪”;读着 林伟强 的及时评论说,他们这一回真的倍感辛酸。他的鼻涕交加着她的泪水。不知情的党员,他还要问:你们的眼睛,为什么出汗?
坐轮椅上斜坡能走多远?
情是深,意是浓,离是苦,想是空。天天天蓝,这个年头,想做部长,真的很难很难。 林伟强 还说:“廖中莱的坚持,会越来越无力,坐轮椅上斜坡,还能走的多远呢?”
谁管翁诗杰的眼中容得下一粒还是 两粒沙 ,戏似乎就快唱完,谁知道“惊人的眼泪”终于感动了首相 开声 ,魏家祥也火速迎合地说这是“ 迫切需要的 ”。接下来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MCAkuku的总会长如何团结所有可以被团结的力量呢?蔡细历能不能顺利继续坐上No.2?廖中莱的部长前景是否已经2012?周美芬和魏家祥如何继续用尊严的泪水感染百万党员?这一切的一切,你自己问幕后的导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