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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ang state government allocation for chinese school 050109 chong eng 捍卫女性权利,不只是女人的责任,也肯定是男人的责任。

数星期前,大山脚国会议员兼行动党妇女组主席章瑛推介她的新书《平等是我的梦》。此本收录了她自2001年至今在各报章撰写的文章。她点评朝野国事,从各个角度探讨性别平等的议题。

在国会黄腔不绝于耳,低级下流的男性议员仍然继续以言语性骚扰女性议员的2010年,此书值得我们反思国内女性的权利和地位。

2001年才修宪加入性别平等

翻过此书后才发觉,联邦宪法第8条(2)——“没有公民可以因为种族、肤色、宗教信仰或出生地点而受到歧视”——要等到2001年才在国会修正法案中加入“性别”的字眼,而妇女非政府组织早在1960年代就提出修改的建议。

另外,妇女非政府组织于2001年草拟反性骚扰法案,但政府迟迟不提呈国会辩论和立法,乃因大马雇主联合会的反对。结果人力资源部只推出了一份没有法律约束的“职场性骚扰防治准则”。

政府修宪只为符合国际公约

修改宪法保障两性平等,固然是好事一件。但若认为国阵政府维护女权,就值得商榷。实际上,在许多情况下,国阵被逼采纳一些进步议程。

马来西亚政府于1995年签署联合国《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CEDAW),公约第二条清楚说明国家宪法和法律必须体现男女平等,以确保女性的全面发展和提升,以及男女的平等自由权利。2004年马来西亚政府呈交给联合国的CEDAW报告,就多次提及修改联邦宪法第8条(2)。看起来大马政府比较像是为了遵循公约而修改宪法,而非意识到维护女权的重要性。

同样的,直到美国国务院把马来西亚被列入2007年的贩卖人口的黑名单,与中东国科威特、阿曼以及卡达齐名,内政部才积极取缔贩卖人口活动,《反人口贩卖法令》才开始用来制裁贩卖人口集团。

个人权利需要自己挺身争取

个人权利从不会从天而降,在缺乏外力施压的情况,人民只有挺身争取自己的权利。

英国女权主义先驱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于1792年出版《为女权辩护》一书,倡议通过教育以实现解放女性,使妇女具有独立和正确运用理性的能力。她批判父权制对于女性角色的钳制,号召运用理性能力摆脱性别文化观念的束缚。她的辩护对女性后来享有普及教育非常重要。

女性的选举权并未随着国家独立而理所当然实现,西方女性主义运动的其中一个斗争目标就是争取女性的选举权。一开始,选举权只限于一家之主,女人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享有选举权,例如拥有资产、缴税等。

英国哲学家约翰斯图尔特密尔担任国会议员期间,动议修改1867年改革法案,促请政府给予妇女选举权,惟以失败告终。同年曼彻斯特成立第一个妇女选举权委员会。1897年所有妇女选举权委员会联合成立全国妇女选举权协会。

另一方面,由激进派恩美琳(Emmeline Pankhurst)领导的妇女社会与政治工会毫不倦怠地推动公民不服从运动,她和其他会员多次因煽动暴力而被逮捕。在一系列的斗争后,1918年英国国会通过法令赋予年逾30岁的妇女选举权,1928年妇女才获得和男性同等的选举权。

在美国,妇女选举权运动主要通过两个互补的组织展开,全美妇女选举权协会专注于争取各州的妇女选举权。受到英国恩美琳影响的艾丽丝保罗(Alice Paul)则把全副心力投注于修改联邦法律赋予妇女平等选举权。

艾丽丝于1916年成立全国妇女党,在白宫外发起“静默哨兵”纠察向总统威尔逊诉求选举权,结果被警察以阻碍交通的罪名逮捕。艾丽丝等人之后被提控及入狱,她们在牢狱里绝食抗议。妇女选举权的激烈斗争引起了全国的关注和批评,威尔逊于是不得不吁求议会立法保障妇女选举权。美国妇女终于在1920年美国宪法第19修正案后获得全面选举权。

妇女动员拒绝歧视和伤害

因此,马来西亚的妇女组织有必要动员起来,串联公民组织和社会贤达,勇敢争取妇女不被歧视的权利。此刻妇女面临的问题林林种种,政府拒提呈反性骚扰法案,妇女产假90天并未全面落实,治安不靖使妇女成为主要受害群体,国会黄腔侮辱妇女尊严及构成性骚扰。

过去,长期关注女性权利的妇女组织都是英语源流的非政府组织,华团妇女组的游说策略和公共意识则有待提升。但是,华团妇女组的优势是社会网络比以精英为主的英语非政府组织强,若能动员其它华团妇女组——在雪隆至少就有数百个,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因此,英语源流的妇女组织和华团妇女组可以进行策略合作,互补两方的不足,推动进步的妇女议程。

男性愿意支持性骚扰法吗?

另外,妇女运动必须有男性的参与和支持,否则易被说成“妇人事务,男人少管”,因此教育男性非常重要。反之,男人也必须理解,捍卫女性权利,匹夫绝对有责!您的太太不能享有90天产假,可能会影响她的复建及缺乏陪伴婴孩的时间;男士的太太、女儿或女朋友都可能成为职场性骚扰和掠夺匪的对象;若连女性国会议员都能被低俗黄腔性骚扰,男士的女性亲朋戚友在社会上不是更没有保障?

男性对性别不平等责无旁贷。身处性别不平等的社会结构中,男性若不纠正不平等现象,就是默许不正义。正如在族群不平等的社会结构中,马来族群有义务声援华族和印族,否则就是助长族群不平等的不正义现象。

我在章瑛的新书推介礼上询问,有多少人愿意明年3月妇女节动员群众到国会,支持章瑛推动反性骚扰法案?令人欣慰的是除了隆雪华堂妇女组的姐妹和其它女性出席者支持外,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志愿者是男性。

我当时承诺,若隆雪华堂妇女组能够找50个女人来国会,我将负责找50个男士前来支持。我认为男人有必要以行动证明,我们对性别歧视和维护女权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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