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k House遭拆、富都监狱成了废墟、茨厂街成了移工街,是发生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曾经的冷漠换来了现在的剥夺感。虽然欲毁掉这一切的正是对历史有敌意的政 府,曾几何时默神手拆毁的却是我们的违心、或者曾经因“敏感话题”的逃避。如今苏丹街的存亡是我们文化运动的重要时刻,亦是守护古迹爱护文化人展现“功 力”的时刻。

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简称:PJCAP)开始一系列的口述历史采集,而如今卸下教职后,我想要为苏丹街等老街做些事,所以随着两兴大队,为苏丹街写下明日的遗书。

如 《大家来做口述历史》(唐纳德.里奇著、王芝芝、姚力译,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版)序言所讲:“口述历史是一种记录历史的方法。人类对历史的记录,在 语言出现以前,只能是物传,从遗物看历史。语言发明以后,增加了言传,从口耳相传中获得历史知识。文字发明以后,增加了文传,以文字记录历史。录音、录影 设备发明以后,记载历史的工具又增加了音传、像传。也就是说,从物传—言传—文传—音传—像传,人类记载历史的手段不断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