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受社会主义党之邀,到朱进佳新书《江湖救急》推介礼上,谈“428之后,社会运动怎么玩”。被归类参与社运“年轻人”的我连夜寻思,惭愧我其实 入世未深,“分享”经验实在谈不上,只有将这几年所看的、听的、感觉的,来谈新生力量怎么参与社会运动,以及其为社会运动所注入的新元素。

社会运动是公民自发性串联的串联,一系列的串联是公民自我重新定位如社会的现况、制度、与社会的关系等的开始,而我以为这些都是寻根的过程——“我”的由来、“我”是什么、国家的主人?还是……

以往,许多人尤其是家长对年轻人持有刻板印象,认为他们不热衷于登记为选民,关注享乐。我以为不然,如今许多新起的公民运动尤其是公害议题、莱纳斯、边加兰,还有社区保育议题如捍卫苏丹街等,我看见出席者、发起、领导的都有40岁以下朋友的参与。

这也是一种全球趋势,香港天星皇后码头保育运动、台湾反中旺媒体霸权运动都可见到艺术家、大学生、评论人的身影,而香港的反洗脑运动——即反对香港政府明 年推出内容偏颇的国民教育课,给学生“洗脑”,为中国现有体制背书的运动——该最早由学生自组的公民组织“学民思潮”发动,而该组织召集人黄之锋今年才 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