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文化行脚
诚如英哲人霍布斯所言,为让人们免于持续战争,无形的国家必当化成有形政府,与治下人们建立社会契约,集合权力行使暴力。简言之,国家政府是建立在“至恶”之上,此即对暴力死亡的恐惧。霍布斯属意君主制,认为这个主权必须是绝对的威权。
不 过,启蒙运动思想家卢梭则在《人类不平等的起源》里告诉我们:人生而平等,谁也没有权力统治谁;后来大家为了共同的福祉,而有条件地把自己权力中的一部份 让渡给国家,让它按照这个契约精神为所有的公民服务。国家的权力(最形象化的就是警察权)是在这个契约的保障下取得,因此政府一旦违背这个契约,公民就可 以不再遵守这份契约对他的约束,筑起街垒,对抗警察与政府。
我们与国家的关系就建立于两者论述,即政府是必要之恶,惟越界就必须推倒。台 湾戒严后解构专制,让政府重新与人民缔结社会契约,民主化的结果是出现了霍布斯所焦虑的大鸣大放。转型正义成了台湾政治社会新兴议题,开始为过去惨案的追 溯、补偿、存档和展示。成立人权景区、博物馆、档案馆,补偿基金,多少填补过去强调民主转型忽略政治正义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