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狗吠火车
“民族就如同叙述一样,在神话的时代往往失去自己的源头,只有在心灵的目光中才能全然意识到自己的视野。” ——霍米巴巴 《民族和叙述》
近日,香港和台湾分别因为电影《低俗喜剧》和《大尾鲈鳗》,而掀起了关于本土电影定义和素质的争议:前者因为一名叫 贾选凝 的中国人撰文批评《低俗喜剧》“低俗得义无反顾”获得香港艺评局首奖而引爆争论;后者则因为在台湾当地票房大好而 被批评 为“过度靠低俗剧情讨好本土观众,走不出台湾”。
在 这次的争议中,“ 低俗”和“本土”,“商业”和“艺术”不约而同地成了议论的关键字。有者把这现象当成是香港和台湾,这两个曾以电影文化叱吒华语电影圈多年的国度在面对中 国庞大电影工业(同时不免隐含着中国式的意识形态)崛起时的焦虑,有者则把它当成是抵抗全球化浪潮来袭的本能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