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洁冰
英国作家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Mary Wollstonecraft)于1792年发表其著名的《为女权辩护》,分析女性之所以社会地位低劣与成就较差,以及其角色仅被视为家庭领域里男人的伴 侣而存在,是因为被剥夺了生而平等的受教权与个人向外发展的机会,使得女人失去了理性自觉与独立思考的能动性,进而无法在日常生活中成为完整的公民。
直到二战后1949年法国西蒙波娃的《第二性》面世,借由严谨的逻辑从历史丶生理丶心理丶政经各层面,阐述“女人”不是生成而是后天形成,主张没有永恒的女性气质或女人的宿命,启迪了1960年代以降的全球妇女解放运动。
这些睿智的论述都生产于大时代,是女性前辈面对大环境时争取政治平等权力的斗争产物。由此可见,女性参政权从来就不是从天而降,是一代接一代自男性主导的社会争取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