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宏祥
1998年,安华在我上SPM考场前夕遭罢黜下野。
从来没用课本甚至参考书授课的历史老师说:“我不懂马哈迪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是我想,他必然有他的理由。”然后继续下一道历届考题,逐一念出skema jawapan,维持“为学校创造最多A1的教师”之纪录。
1999年,我在大选提名日当天钻进人群中凑热闹,第一次在麻坡这个小地方感受“烈火莫熄”的气氛。阅报的经验告诉我,镇暴队 逢周五必驻守吉隆坡市中心人群中——高喊“烈火莫熄”者,见一个捉一个。当年18岁的我跨不过心理障碍,就是不敢对着国阵候选人蔡锐明高喊“烈火莫熄”。 我后来才发现,原来蔡锐明心中也有这么一把火。两年后我在大学校园选举时一时兴奋随众喊了出口,而他可是憋了十年,才喊出“烈火莫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