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教一位我所尊敬的在野党朋友,其所属政党对争取新闻自由的策略。朋友简洁地提出两个看法:第一,“国阵只会在选举中失去选票才会有反应。我们必须让这成为中心课题,大力鼓吹,促使人民在下届选举中投国阵反对票”;第二,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需要出现新领导层,以便对政治课题更积极。

我完全赞成第二个看法,不过这个改革NUJ的工作不可能由在野党做,所以他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个看法对国阵“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分析,我基本上同意,2020宏愿便是1990年国阵(票数)险胜的结果,不过用怎样的策略让新闻自由成为中心课题,朋友事忙来不及告诉我。我甚至不确定他说的“我们”到底是其政党、所有在野党,还是公民社会。

根据经验去看,“我们”是“公民社会”的机会似乎比较高。这个假设,以及下文的分析推论,都是我提出的,并非出之这位朋友之口,先此说明。我当然没有忘记,对国阵威逼强买媒体的恶行,现有三个在野党绝大多数时候都会口诛笔伐。不过,那是行动,不叫策略。策略是达到目标的手段。我唯一可以帮在野党“演绎”出来的策略是“改朝换代”,因为过去20多年来,大多数在野党的竞选宣言都表明要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官方机密法令》这些媒体恶法。如果当初让他们上了台,他们必然言出必行,我们今天哪里还有528要纪念?从这个角度去看,在野党早就提出了明确的策略,是我们选民让这策略失败,责任在选民,不在在野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