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自由乃国家独立之本
  •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
  • 1211956163
  • 编按：本文是维护�'�"独立�'�稿人�"盟（WAMI） 528七�'�年纪念�"文，同步刊登于《�"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

    长久以来，执�"�集团以�'族国家之名，压制�'�"自�"�，动辄�'化新闻从业�'�乃至于后来的部落客，不是冠以外国利益代理的罪名，便是�"上破坏族群�'�谐的标签。这背后其实是简化问题、�'外反殖的建国（nation-building）论述，以�"�府作为�'族国家的保护者，以国际社会为外患，以国内异议者为内奸。这种论述乃是所有�'�制性�'�"法律的自�'辩护合理性依据。

    长久以来，公�'社会与新闻从业�'�要求新闻自�"�，要求�'�"法律�"�革，却并未正面�'战国家机关 (state) 代表�'族 (nation)、公众(public) 的合理性。新闻自�"�的论述，止于防守性地抵抗国家机关的侵犯，并未进�"�性与国家机关争夺�'族、公众的代表性。“第四权”、“公共空间”等论述，只能连接�"下的�'主化需要，却无法连接建国论述。管制新闻自�"�是殖�'地主子的特征，因为鲜�'有殖�'地�"�权可以在新闻自�"�下�"�存。反过来说，本国�"�府如果�'�制公�'的自�"�，把公�'�"成是不能自主作决定、需要被保护的儿童或宠物，其心态与君临天下的殖�'�"�权何异？公众可以对外国人的侮辱�'�'冲冠，却不会因为被本身�"�府管制自�"�而群起反对，说明 “没有�'�"自�"�，就不可能有国家独立”的常识并没有确立。在这种情况下，�'�"恶法怎么会有需要废除？

    �'们今天喜欢引述来自西方的新闻与言论自�"�论述，却没有成功建立这些论述的深层基础：对国家权力的不信任与国家的存在理�"�的�"�"，即对“国家乃必要之恶”概念的“必要”与“恶”的双重涵义缺乏省思。以英国为例，洛克等自�"�启�'�思想家�'起于英国之时，英国早已经是成形的�'族国家，没有解�"之忧，也没有亡国之患。新闻自�"�因而没有“动�'�国本”的原罪。

    再看看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严正保障“国会不得立法”干预新闻自�"�，对国家的不信任正是新国家的核心价值。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佛逊（Thomas Jefferson）曾说过�"��"�有力的名言：“如果要�'在有�"�府而无报纸，与有报纸而无�"�府之间选择其一，�'将毫不迟�'选择后者”；思想家潘恩（Thomas Paine）尝言：“�"�府，在最好时是必然之恶，在最坏时是不可容忍之恶”，这些看似大逆不�"的宣词，这些“反�"�府”人物，都恰恰是美国独立战争的思想旗手。 美国的反殖思想，因此是全然以�'主为本位，而不是以（文化或族�"）�'族为本位的。或者说，美国人在�'主的基础上�"造�'族。

    这样的历史条件，�"然西方列强的殖�'地都没有；�"�至连德国、意大利等后起的欧洲�'族国家都无法避免独裁统治的历程。在抗�'外侮的历史情境下，报人、知识人的建国功勋，多数建立在反殖、反帝的斗争上，�'有建立在对�"�府权力的制衡上。在马来西亚，巫统主导的马来�'族主义建国论述，固然引起�'数族群知识分子的反抗，但是，这种反抗往往指�'建立让�'数族群能与国家抗衡、反抗歧视与同化的文化、教育、宗教、经济堡�'，这些堡�'�"�至或有半国家性质，而不是建立在巩固个人的自�"�上。这种反抗，因为不能突破族群的藩篱，往往只能组织对国家的反抗，却未能与国家争夺正�"性。

    �'族主义大旗�"�编华社反对势力

    中文报在马来西亚的�'色、�"变与潜能，都可以作如是观。因为族群动�'�的功能，从独立前就存在的中文报与华校、华团被并列为华社的三大�"�柱。这是为什么�"代表马来�'族国家的巫统与马华入主《新明日报》与《通报》时，中文报读者宁为玉碎，不为�"�全。�"马华�"��'天下之大不韪，在2001年再次入主中文报，而�"控制其半壁江山时，华社的危机意识会被激起，形成波澜壮�"的528反�"�购运动。

    �"�于其深层意识是�'族主义，528运动的原初目标是复辟现状，只求把“南洋报业”�'出虎口，原初关怀也局限于华社。在一年后英文《太阳报》面对�"�治�"压、报人失业时，华社几乎毫无感觉。更大的危机是，反对势力可以轻�"在�'族主义的大旗下被�"�编，主动缴械。许多人�"年并不强烈反对“星洲”�"�购，因为“星洲”�"马华更“华人”，说明了为什么《星洲日报》的宣传机器一直强调“大中华�'族主义”、马华文化建设，并试图以“内耗”�'异议者诉诸�"德压力。�"星洲集团在2006年梢公然入主“南洋”时，华团与华教建制都不再反抗，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心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族主义的潜意识中，中文�'�"的统一并不被视为坏事，只要一统天下的秦皇愿意为�'族主义服务。

    另类新兴�'�"社群崛起强化论述

    相对于华团、华教建制与华社公众对新闻自�"�议题逐渐淡薄，“维护�'�"独立�'�稿人�"盟”、新纪元学院�'�"系、2006年反�'�"垄断运动的新力军，《�"今大马》、《独立新闻在线》、《自�"��'�"》、《视�'》等另类�'�"、乃至《东方日报》、NTV7、RTM、马新社、环宇�"�视等个别新闻从业�'�的新兴社群，却逐步强化了中文社群里的新闻自�"�论述，也增进了与其他语言社群在争取新闻、言论空间的努力。2006年的世界新闻自�"�日，“维护�'�"独立�'�稿人�"盟”、“独立新闻中心” （CIJ） 连同另外35个团�"提出设立国会特选�"�'�会推动�'�"法律�"�革的路线图。

    过去两年来，因为阿都拉�"�府的�"�革不力与施�"�失败，公�'社会的许多力量纷纷展现，除了破天�'的司法之行、公平与干净选举�"盟的“黄潮”、兴都教�'权益行动力量的大游行，“人�'国会”(People’s Parliament)等许多公�'小群�"在各个�'落�'起，许多个人也以部落格、短讯、印�'传单等方式，突破国家机构对新闻与言论的�'�制。�"��'、相机、手提�"�话成了公�'对选举性一党制国家�"�城的武器。

    �"�治海啸开启�'�"法律�"�革�'机

    2008年3月8日的所�"“�"�治海啸”，一方面证明了�'�"压制的逐渐失效，另一方面也开启了�'�"法律�"�革的�'机。在过去未能取得进展的“资讯自�"�法令”运动，今天已成功让数个人�'�"盟州�"�府�"究�"�至展开立法的进程。在2008年5月3日的世界新闻自�"�日， “独立新闻中心” 与“维护�'�"独立�'�稿人�"盟”再次提出�'�"法律�"�革的备忘录，明确要求提出三点诉求：设立国会特选�"�'�会�"究�'�"法律�"�革；在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前，置之高阁；在�"邦与州层次制定资讯自�"�法律。而“人�'国会”所催�"�的公�'社会�'络“Benar for free and fair media”（BENAR，求真：自�"�与公平�'�"）也提出公�'社会�"该与广大的新闻从业�'��"合力量，争取�'�"自�"�。

    6月1日“�'�"自�"�行”意义重大

    这个星期日，6月1日，“独立新闻中心”、“维护�'�"独立�'�稿人�"盟”、BENAR与全国部落格�"盟 （All Blogs）策�'了“�'�"自�"�之行”，邀请新闻人、评论人、部落客以及�"�持新闻自�"�的公�'，在早上9.30 到10.30之间，从独立广场�'步到左�'的“国家报业俱乐部” (National Press Club)，踏出脚步把国家独立与新闻自�"�连接起来。实质司法部长Zaid Ibrahim将�'表�"说，并与“国家报业俱乐部”、“全国新闻从业�'�职工会”(NUJ)、“�'�"自�"�之行”主办单位以及新闻界朋友对话。之后，“�'�"自�"�之行”的主办单位会重新推介2008年世界新闻自�"�日的备忘录，展开前后5个月的全国性签名运动，把备忘录连同签名，在8月31日（独立日）交给朝野�"邦领袖，然后在 9月16日（马来西亚日）交给州领袖。

    在528报殇7年之后，�'们伤痛犹然，也坚信历史的伤口可以在未来缝合。为了创造未来，�'们必须回顾过去，完成被忽略的任务：把新闻自�"�与国家独立连接起来，让新闻自�"�变成国家独立的核心意义之一。

    “没有自�"��'�"，就没有自�"��'族”。这是�'们的信念。如果您也如此相信，这个星期天，请与�'们同行，�"��'们的足迹�'�诉世界：半个世纪前，先贤争取了外在的独立，今天�'们在争取内在的独立！�'们在进行精神上的反殖�'运动！�'们是自己�'�运的舵手，是国家的主人，是�"�府的老板！

    维护�'�"独立�'�稿人�"盟（WAMI）成立于2001年“528报变”期间，立意维护�'��"展国内的言论与资讯自�"�以及�'�"独立，并增进�'�稿人之间的�"系与合作。其�'站为：www.wami52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