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姑阿兹退党引起坊间许多的讨论,有评论人认为行动党不会珍惜人才,行动党走进民粹,行动党沙文主义,行动党为了夺权而导致东姑君子从政思想,被党众排挤等等。

其实能够把简单的问题搞到那么复杂,个个评论人充做急先锋,给行动党扣帽子,给东姑阿兹极高的评价,这种思维可以窥探我们评论界对真相与公共政治的认识是那么苍白那么地落后。

首先,这些评论人简单的二分化认为,把东姑捧得天那么高就可以把行动党踩得地那么低。这种不愿意独立思考,不能真正贴近真相的评论,是不是落伍了,是不是反智呢、我想我们保留这样的思考空间,让我们做一些逻辑思考与分析。

到底东姑批评行动党是否就不能被批评?避开这样简单思考的人,可见其思考与评论价值是那么的一般甚至可说是反智的。我们必须严正看待东姑在428前夕突然指责净选盟,与后来道歉认为尊重党参与净选盟的决定但是仍然以言论自由,良心论政来强调自己言论的正当性。

但是如果要谈到良心,是否需要经过历史与事实的检验?如果每一个人都以良心说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自己的清醒但是却不能被检验,这是不是一个反智的社会。简单的说,如果你只能接受任何人物的语言却缺乏思考分析,那么会造成一个怎么样的社会?而听者继续传播其思想的人又有什么社会责任?

比如有人说稀土无害,但是却不能接受公开对话与公众检验,不能接受专家质疑这是什么逻辑?有人千方百计不让人民理解国会开会实况,到底意味着国会的神圣还是其他原因?话说回来,东姑退党前所谓的震撼弹有多严重?其实这个问题真正考量我们的社会是否提倡独立思考,是否提倡实事求是,就事论事的精神。

有人说我们批评东姑是没有容人之量,他们振振有词,认为这是行动党打压异己的历史重演,大家不能容纳异议的声音等等。我想说,容纳异议的声音是否就必须取消(delete)我们对民主、人权、公民权利、法治、公民思维的尊重?如果我们的答案是,我们必须为了德高望重的言论放弃到独立广场去,我们必须听从政府的安排去到体育馆,我们必须在议会里争取,不应该把政治带上街上。那么请问今天我们国家的制度是否为了这些政治人物的理想就剥夺了人民的公民权利,人民质疑腐败、滥权,选举弊端的责任与权利?25万人上街可能在主流媒体与有心人士编织下成为少于一万。和平的集会可能被许许多多的既得利益集团扭曲成为暴力但是难道25万的街头人民,被警察暴力的众多受害人,完全是失忆的吗?如果人在现场都不能对评论人,包括东姑阿兹的本人必须有的基本民主与尊重真相的勇气,我们谈什么良心政治,我们谈什么社会公义?

所以,经过了428那些评论人,包括东姑本人还抱持自己自我矛盾的逻辑,二分化的言论思维,可见我们的社会需要更多努力认真学习独立思考,学习不要以既得利益为个人衡量事物的标准。因此我不能认同行动党里对东姑阿兹做的人身攻击,但是如果您仔细阅读我对东姑的言论分析与批评划为人身攻击可见,我们的社会真的很反智,不敢接受民主、人权、公民思维必须是在人人平等的大原则之下,而不是随意自订标准。

简单的说,当我看到许多人简化行动党不珍惜东姑,行动党打压东姑,行动党不能接受批评,行动党失去反省的勇气等等云云,我简单的说具体事务集体分析。再简单的说,就是批评一样事情不是那么按自己利益来谈的。如果你的评论不能接受独立思考,事实,民主法则的考验,你的言论是非常幼稚无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经常为一些评论人或学者谈到民主、珍惜言论自由、公民权利的时候总结说:“如果更多人了解真相,懂得独立思考分析事情,亲自观察被抹黑打压的人民集会;那么许多不负责任的评论将会没有了市场”;不错,我认为只有大家都掌握了民主、人人平等、独立思考、逻辑批判基本的价值我们就会对这些简化东姑退党为震撼,为行动党的错,人民不应该上街等等自我矛盾的言论感到是一种对独立思考,实事求是精神的侮辱。他们站在评论界的次数越多,越说明我们能够具体分析事物的人越少,或许说,我们的社会真的那么人格分裂吗,为什么不能让民主、人权的价值自由通畅,而要被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所左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