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啊!母亲!我们的苏丹街!
妳孕育了矿工孕育了学校;孕育了教堂孕育了华社。

母亲啊!母亲!
妳让目不识丁的有了文化,有了文化的找到交椅,找到交椅的学会摇脚。
但这150年起早摸黑,多少人看见妳为我们苍白了容颜,皱折了肌体?
 
母亲啊!母亲!我们的苏丹街!
就在妳穷乏了自己,也顾不着干净时,
穷凶极恶的劫运,已咆哮奔来,
一口吞噬了妳歇息在巴生河的双脚,
再一锤一锤敲击妳的头。

它们说霍元甲去了,精武不再精武,“还有谁护卫妳?”

——它们啊,它们,谋算着一幢幢即将疲弱软塌的危楼!
——它们啊!它们,图谋的不是地下不值钱的干线!

所以我们的母亲,我们的苏丹街!
就在这个916,就在这个中秋,圆月将照亮回家的路,
妳的儿女将从东、南、西、北归来!
为妳!而战!

…因为我们已经失去太多!


注:对即将来临的916“百年茨厂,百年月光”聚会有感而发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