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日的前一晚,很多人包括安华叔都在网上呼吁,选民投票后留在投票站帮忙阻止外劳投票。当晚,我难以入眠,压力很大,期待已久的大日子终于要到来,我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早过那些外劳。
好不容易在凌晨五点多看完《当今》所有的新闻后有了睡意,但只睡了两个钟多,早餐也没吃,就赶往附近的投票站。到了投票站,篱笆门还没开,门外早已排了一条长龙,我很感动,原来大家都跟我的想法一样:要早过那些外劳投票。
我投了票,回家吃早餐,然后载着身体不舒服的母亲去同一个投票站投票。到了站,本来的一条长龙变成了两条长龙,幸好我妈是乐龄人士,有比较快捷的通道。我妈是马华多年的“睡觉党员”,她听我的,国州各投了蓝眼和火箭。送母亲回家后,我回到投票站的篱笆外寻找外劳的踪影。站外有一些人群站着,不知是在捉鬼还是在等人。
还没中午就已经很晒,我一直站着。后来有一群乘摩托的民联捉鬼队来到,我们聊了一下,他们以为我是火箭的人,我说不是,我只是普通人,他们一人指着我对他的同伴说:“我们来晚了,幸好他在!”他们似乎很忙,要跑几个站,哪个站有呼叫,他们就要赶去。
我见有他们在把守,人龙也少了,就快快赶回家,叫我老婆去投票。我家里有三个小瓜,所以我太太不能像我一样排长龙慢慢等投票。她去投票,我顾孩子。面子书有人说外劳两点出动,我老婆一点半回来了,我又赶回投票站!
民联的捉鬼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太阳越来越晒,我独自站着,慢慢就有一种“我是笨蛋”的感觉!不过,我从早上开始就已经看到很多人,很早、很踊跃的前往投票,大家都似乎都在表达着:“要改朝换代”及“要早过外劳投票”。想到这点,我没放弃,继续盯着篱笆内外的人群!
一直到了下午,人群很少了,才发现附近有几个年轻人也在捉鬼,大家都不认识,之前都以为对方是在等人的,当人群少了,大家才发现彼此。我们靠在一起,和民联捉鬼队、投票站里几个民联的工作人员谈着槟城的暴力事件和哪里已经捉到外劳等。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个年轻人当中,有一对男女,应该是两兄妹吧,他们是义务为林吉祥助选的“民联空军”成员。他们说,国阵的人曾经接触他们,要出钱请他们的团队用动力滑翔伞飞过民联各讲座的上空,向下面的听讲座者抛垃圾,当然,他们不愿意这么做!
还有民联捉鬼队的其中一人,曾在某次集会时,把射过来的催泪弹用手丢回去,另外也因为集会而坐过四天的牢!
聊天的时候,天下起雨来,一会大一会小,我们撑着伞互遮。在我们把守投票站入口的时候,有几个零星像是外劳的人徘徊,像是想进又不敢进;另外,在同一条街不远处,有个国阵的帐篷,他们好像是想送些人进来,可是又对我们有顾忌,结果到最后都没有行动。
在整个过程中,我们虽没捉到任何外劳,但我相信我们已成功阻吓了一些。当中,有个人在我问他是不是本地人时很不爽:“Apa? Saya macam Bangla ?”。哈!我没生气,一听就知道他是本地人!
到了五点,站里民联的工作人员向我们道谢,不太爽我们这伙人的值勤警察也关上篱笆门。我们各自回家。
当晚的总开票结果确实令人惊吓,但莲花苑的蓝眼和火箭候选人还是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