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说他正在策划单亲妈妈的培训计划,这个计划将教授她们一些技能,比如说插花、制造手工艺品等等,使她们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克服目前的困境。
查尔斯是在他举办的“跨宗教对话:谈贫穷”活动上,向大约100名各族出席者如此表示。他认为大马各宗教应该加强交流和互动,建立互信和友谊。“人道主义精神是所有宗教的共同信念,贫穷是一个不分种族和宗教的社会现象,今天是巴生各宗教团体第一次聚在一起交流,我们从各宗教的代表的分享中学习到了宝贵的经验”。查尔斯说。
该对话会分为两个环节,分别讨论“从神学角度谈贫穷”和“分享各宗教在克服贫穷方面的经验”。主讲人计有沙阿南国会议员卡立沙末和巴生回教党主席伊斯迈阿尔萨(回教)、罗伦斯.安德鲁牧师和拉仁牧师(基督教)、胡志明(佛教)、卡纳巴蒂和巴拉.达玛林甘博士(兴都教)、黄文全(道教)和哈哥巴星(锡克教)。巴哈伊宗教代表也受邀,但是无法出席。
马来西亚基督教理事会总秘书海蒙.沙斯特利博士是对话会主要致辞人。他在开场白开宗明义表示,在全世界的有权势者和无权势者之间,人民必须关注及支持无权势者。穷人和所有人一样,有生存、自由和社会保障的权利。
“世界人权宣言第一条已经说明,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第廿三条也阐明,人人有权工作、自由选择职业、享受公正和合适的工作条件并享受免于失业的保障。” 他如此强调“但是,我们看到许多人被否决生存及获得基本需求的权利,单只是达尔夫尔,就有数十万人失去性命”
海蒙认为,人们往往以种族和宗教区分你我,却忘了大家有许多共同点,大家应该寻找各自的共同点,团结各族和各宗教人民。他在总结时爬梳了宗教团体和贫穷问题的关系:
第一, 宗教团体和贫穷有非常紧密的关系,穷人常会寻求教会的协助,因此宗教团体了解贫穷的程度和痛苦;
第二, 宗教团体应该为贫穷者请命,应该成立一个跨宗教的联盟,游说及促成国家政策的改变,以法律保障人民的权利;
第三, 宗教信仰展示生命的纯粹性,爱与关怀存在于富人和穷人之中,在有权势者和无权势者之中。
卡立沙末非常不满雪州前朝政府的工作,他批评雪州前朝政府没有州内贫穷人士的记录,现在民联政府必须通过市议员和县议员逐步建立贫穷人士的资料库,以便采取措施协助这个弱势群体。
当听众问及回教徒的慈善捐款(Zakat)如何协助穷人时,卡立说“其实慈善捐款虽然来自回教徒社群,但是它应该也能协助非回教徒,只要他们的的确确是穷人,虽然这不是主流的意见,但这是回教从一个国家传到另一个国家,在全世界不同角落散播发展时一些回教徒的看法”。
另一位回教主讲人伊斯迈则更详细阐明慈善捐款的用途。根据他的理解,慈善捐款除了拨出协助穷人之外,也充当回教徒的商业创业资本,协助他们建立自己的事业。
“协助穷人是洗净自己罪过的方式,佳节时回教徒杀牛时会分配三份之一的牛肉给穷人,斋戒月时若因病无法以戒食方式洗净自己的罪过,回教徒可以捐钱方式洗净自己的罪过。”他给了一个例子,“如果三十天无法戒食,你就必须捐出三十朱巴(cupak,0.7kg)的米给三十户人家”
大马锡克教育援助基金会主席哈哥巴星表示,他曾目睹旧巴生路有三四十个无家可归的孩童,这令他感到贫穷问题的严重性。他以蒲种锡克庙为例,该庙坚持每天准备三餐给大约一百个穷人,也为贫困家庭的儿童提供奖学金和免息贷学金,使穷人得以生存下来。锡克教规定教徒必须捐出十巴仙的收入,虽然没有法律强制,但四份三的教徒都能遵守教义,哈哥巴星感到欣慰。
巴生滨海佛学会执委胡志明指出,该佛教团体除了提供每星期的双语佛学班之外,还为大众提供每星期三次的免费医疗检查服务。
罗伦斯.安德鲁牧师非常担忧全球化和社会商品化对大众的影响,他批评这些商业导向的经济活动将导致更多人陷入贫困和忽略了人类生存的权利。
拉仁牧师分享他所主持的教会如何协助一个单亲妈妈和五个孩子的经验。“她来向我们求援的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是一笔庞大的开支。之后我们推动了一个社区互助计划,做了一个叫做‘食物银行’的大篮子,呼吁教友和社区人士捐出食物,这个银行现在有这位单亲妈妈管理,她也会把食物派送给其他陷入困境的单亲妈妈”
拉仁的教会还从社区人士家中收集破旧的电脑,维修后以50令吉至200令吉的价格售给贫苦人家。“免费的东西人们不会珍惜,当他们以低价购得平时无法拥有的‘宝物’时,他们非常高兴”拉仁笑着说。
巴生滨海道教联合会顾问黄文全说,道教庙宇通常以捐钱给老人院、孤儿院和华文教育机构的方式协助华人社会的弱势者。他也认为许多印度人从事犯罪活动的原因是贫穷,华社和马来社会应该协助印度社群解决贫穷问题。
在交流环节时,一名出席者认为,除了教贫穷人士如何“吃鱼”外,也该教他们如何“钓鱼”,以彻底解决问题,不然贫穷的问题会没完没了。另一位出席者则建议成立一个跨宗教的工作队,制定除贫计划及在巴生实践。
其中一位出席者吉维.克达雅批评政府无法有效解决贫穷问题。“这些问题几十年来谈了有谈,可是我们还在原地踏步,宗教团体能做的有限,除贫是国家的责任!”他也批评一些宗教团体为穷人提供食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穷人该信其宗教,这是非常不道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