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抢眼
最话题
最新鲜
阅读更多相关内容
的其他作品
mk-logo
新闻
“政治就是金钱,没钱不能动”<br>马哈迪斥巫统最高理事全涉贪

book reforming political financing in malaysia 240510 大马国际透明组织在星期日推介的《改革大马政治资金》报告,揭露以巫统为首国阵成员党是通过政商关系来筹募秘密政治基金的内情,并建议我国应该仿效德国提供国家直接拨款(direct state funding)的方式充作政党运作经费,来减少贪污腐败的问题。

其中,曾经担任首相和巫统主席长达22年的马哈迪接受访问时,就针对巫统的政治献金问题进行大爆料。

他直斥,巫统的所有最高理事皆可说是靠金钱才能在2009年党选胜出,因此该党的中央领导层皆是贪污者。

此外,他也质疑,国油于2004年至2009年缴付给政府900亿令吉的去向。尽管他没有明言,但矛头却明显指向时任首相阿都拉。

“在我执政22年期间,政府从国油那里获得1200亿令吉,但是你们都能知道它流向哪里,国油双峰塔、布城、建筑等等。现在我从内部消息知道,政府在2004年至2009年期间缴付给政府的270亿令吉中,但却有90亿令吉不见了。”

交棒阿都拉时巫统党产14亿

NONE 马哈迪坦承,他在退休之际移交给阿都拉的巫统党产高达14亿令吉,这包括产业、股票和现今,单单是现金就有2亿令吉。

无论如何,这也只是他从达因接手总财政后,所能追讨回的部分现金,这也暴露出巫统秘密政治基金的管理问题。

“当他卸任后,我暂时接管总财政职,我却拿不到任何钱。党产里有产业、建筑物,但是你不能卖它们。因此,我要求展开调查,最终找出谁收着钱。”

大马人相信有捐钱就有回报

马哈迪也透露,巫统内只有主席和首席部长能够筹募基金,唯大马人并不需要太多的劝说,他们相信只要捐钱,就可能获得一些回报。

“所以,当选举到时,那些人就会来捐钱,而我们在收取这些钱有时也不需要给收据。因此,这必须视乎你是否诚实。”

他坦承,“政治就是金钱是不争的事实,没有钱就不能动员,所以政党必须筹募基金”。

阿都拉证实马哈迪转交党产

另一方面,马哈迪的继承者,即前首相阿都拉也以简短的电邮回应国际透明组织,证实他出任巫统主席期间,确实接收到马哈迪所提及的党产。

“当阿都阿辛担任(巫统)财政时,我把敦(马哈迪)交给我的一切转给了他。”

除了马哈迪,大马国际透明组织也针对金钱政治的问题,访问了多名朝野政治领袖,包括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现任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以及前回教党总秘书卡马鲁丁惹法。这些访谈都是在2009年进行。

马华头家早期曾经资助巫统

tengku razaleigh speech 110310 01 曾经在1974年到1984年担任巫统总财政的拉沙里(右图)在受访时就透露,巫统早期支持者多是来自乡区的普罗大众,因此政治基金大多是来自隶属头家政党的马华。

“不管是领袖知情与否的情况下,马华给了巫统许多钱。我不能证实它是几时发生,但是一些人说有,一些人说我们不知情。我们曾经调查,因为当时的回教党指责我们是马华的手下。”

这也促使巫统最终决定通过贷款和筹集捐款,来投资生意。

早在1950年末期,巫统就成立一个秘密基金,来让私人公司定期捐款。当1969年联盟败阵,马华短期离开时,财政自主的需求更显得迫切,因此巫统开始投资基金、借钱来做生意,以及向生意人募捐。

蔡细历证实竞选费达100万

NONE 在访问中时任马华署理总会长的蔡细历(左图)指出,选举法令规定候选人开销顶限为20万令吉并不能反映现实。他透露,一个候选人通常必须花费50万至100万令吉来竞选。

他也承认,政府的确运用公共资源如公务员、政府设备和官方广告,来偏帮执政党。

至于党内的资金,蔡细历透露,马华是一个富有政党,因为他们从星报获得的5000万到6000万令吉股息作为基础。不过,这只是用作党用途,不会分给个人政治领袖。

他也表示,所有政党的账目都不会提呈上党大会,只有党高层领袖才知道。

报告指秘密基金拥有三大坏处

针对这些国阵领袖所揭露,用作政治用途的秘密资金,大马国际透明组织在报告中就评述说,这其实是漏洞百出的政党资金解决方案。

其理由有三,第一是它将会打击公平的选举竞争,因为一方可以筹募更多钱和资源,以不公平的方式赢得选举,也使得选举变得昂贵,更有利于那些富有者,或是获得富有者资助的人。

第二是,这些资金不透明将制造机会让政治人物挪用来满足个人利益,而不是公众利益;第三则是它也将允许既得利益者使用财富来控制政党,并且不当地影响公共政策。

因此,他们也建议,如同其他国家般推行国家直接拨款,来资助政党的运作,并创造更公平的环境。

比如,南非宪法第235条文就规定国家提供直接拨款,协助政党和候选人满足基本的需要。

承认国家直接拨款非“百灵丹”

不过,大马国际透明组织也承认这并非是“百灵丹”,不能完全遏止秘密政治基金。

以德国为例,他们早在1960年就已经推行这项措施,但是1999年前德国总理科尔却承认掌权期间有为党操作秘密资金。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建议我国应该禁止秘密资金,来加强政党资金的透明度和责任感。

至于反对党方面,尽管民联308大选时在5个州属拿下执政权,但是他们还是坚称本身很难获得政治献金。

受访的反对党领袖如卡马鲁丁、公正党总财政梁自坚,以及行动党宣传主任潘俭伟在受访时都称,他们主要还是通过“草根”方式如晚宴、售卖党报、议员捐款,来筹募党运作经费。


关注《当今大马》WhatsApp频道 随时接收新闻推送。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