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曼回应说,他在验尸庭的供证才是准确的。他更批评当初帮他录供的警方草率处事,未据实记录相关时间。
阿曼今早在接受皇委会事务官阿旺阿马达再也(Awang Armadajaya Awang Mahmud)的盘问时说,他与另一名雪州反贪会官员阿斯拉夫(Mohd Ashraf Mohd Yunus),在2009年7月15日晚上10点45分首次见到赵明福。
他们之后要求赵明福协助确认,后者笔记型电脑中所寻到的4份不同公司的发货单,是否包含在他们从4份八打灵县土地局获取的档案内。
阿曼今说,他在约晚上10点50分左右开始,在雪州反贪会办公室主要会议室,要求赵明福确认文件,并晚上11点50分左右结束工作。他随后才会晤雪州反贪会调查主任凯鲁依汉(Hairul Ilham Hamzah)作汇报。
他宣称,自己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人;他之后就马上前往会晤凯鲁。而阿斯拉夫是在汇报过程接近尾声时才抵达凯鲁依汉的办公室,因此他并不知道阿斯拉夫与赵明福在此前的行踪。
验尸庭与警方口供时间不同
针对这样的说法,梁肇富在盘问时,就出示阿曼在验尸庭的供词和警方稍后为他所进行的录供指出,阿曼对相关时间的描绘都有出入。
根据阿曼在验尸庭的供词,他当晚是从10点30分要求赵明福协助确认文件,并在期间曾前往会见凯鲁,再回到会议室会晤阿斯拉夫与赵明福,然后在隔天凌晨12点35分再去见凯鲁。
而其警方供词则指出,他是在当晚10点15分开始要求赵明福协助确认文件,直到隔天凌晨12点15分才结束。
阿曼称应以验尸庭供词为准
对此,阿曼解释说,他在验尸庭上的供证才是正确的,因为他当时曾携带3张本身在上面作记录的纸张去会晤凯鲁,并将阿斯拉夫留在房内。
阿曼过后便回到会议室,并告知阿斯拉夫说,凯鲁要见他和阿斯拉夫。如此一来,阿斯拉夫便将赵明福带走,而他就先行再回到凯鲁办公室。
针对警方的录供时间的出入,阿曼宣称,他当时在雪州警察总部录供时,已是凌晨3点55分,并怪罪负责帮他录供的警员完全无视他所说的时间,反记录下不正确的时间,即从10点15分至隔日凌晨12点15分。
“埋怨他人前应先看看自家”
不过,皇委会主席冯正仁(右图)在此时,就引用被指是赵明福“遗书”的字条打岔说,该字条上也指控反贪会官员强逼证人更改证词,因此阿曼与反贪会在指责别人之前,应自行检讨。
“先不要埋怨其他部门,先看看你自己的家。”
独立调查员将调查官员笔记
皇委会成员瑟尔文(Selventhiranathan a/l Thiagarajah)之前要求反贪会,提供其官员的调查笔记。但反贪会律师沙菲宜回应说,根据《刑事程序法典》119条文,所有警员和反贪会官员的手写日记初稿都会被销毁,并按照所指定的格式写成正式的调查日记。
梁肇富对此感到非常惊讶,宣称他从未听闻执法单位销毁原始调查日记一事。冯正仁因此指示独立调查员施国伟调查此事。
律师公会精神医生访问赵家
稍后,沙菲宜指出,一名精神科医生,将于本月21日至23日向所有涉案的反贪会官员进行访谈。这名医生由反贪会聘请,负责探讨赵明福生前精神状况。
此外,梁肇富指出,律师公会所找来的私人精神科医生本杰明陈(Benjamin Chan),也将会预先跟赵明福在马六甲的家属进行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