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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词漏洞百出被斥图包庇上司<br>查案官承认今年重写调查日记

赵明福死因调查皇委会听证会续审,律师公会代表律师云大舜从第24名证人前雪州反贪会高级执行助理莫哈末安努亚纰漏百出兼不符合逻辑的供词,直斥证人为包庇雪州反贪会及其两名上司。

云大舜口中的2名反贪会高官,便是赵明福被传召问话当晚逗留至凌晨的前雪州反贪会副主席副主席希山慕丁及调查主任凯鲁依汉。

莫哈末安努亚也透露,警方以杀人凶手身份调查一众雪州反贪会官员。

莫哈末安努亚早前供证时,撇清本身跟赵案的关系,表示本身于2009年7月15日当晚赴廉航机场终站办理女佣事务长达4小时,返回反贪会则因太累而在3个地点睡了约7小时。

当晚录供6证人有关连

他甚至声明,本身不了解反贪会当晚传召6名证人供证的进展。

不过,云大舜下午时分盘诘这名已调往反贪会智囊小组转型组(unit transformasi)的证人时,却咬著这项议题不放并以旁敲侧击技巧盘问证人。

云大舜询问,反贪会当晚所带回包括赵明福、加影市议员陈文华、承包商李维荣及哈伦等6名证人,是否牵涉同样的雪州议员滥用拨款案件。

云大舜也揶揄证人,指当晚所有官员都急著录取口供,只有证人睡了7小时,他根本不相信证人睡觉的口供。

凯鲁依汉负责核对工作

证人表示认同6名证人在此案中有所联系时,云大舜则进一步盘问:“这种情况下,负责盘问的官员是否有进行反覆核对(cross check),以互相交换讯息?”

莫哈末安努亚表示,这是反贪会一向的习惯;云大舜再问:“当天谁负责核对工作?”

莫哈末安努亚否认本身担任这项核对协调员的角色,反把矛头指向其上司凯鲁依汉,声称这项任务落在后者身上。

辩称官员没汇报进展

莫哈末安努亚指出,凯鲁依汉告诉他,当天负责盘问赵明福的是反贪会总部执法助理布基尼,盘问赵明福的是雪州助莫哈末纳兹里,而负责访谈赵明福的则是布城总部执法助理阿曼及雪州反贪会执法助理莫哈末阿斯拉夫。

莫哈末安努亚声称,上述官员都没有向他汇报任何盘诘证人的进展,他是事后才知悉当中进展。

云大舜询问证人有关凯鲁依汉对上向谁汇报及交代时,证人表示不知情。

出差错可要上断头台

皇委会主席兼联邦法院法官冯正仁质问:“你既然扮演这么次要的角色,你为何不回家?你不是担心妻子安危吗?”

冯正仁续说:“你上司做的东西你都不知道,你只是一直找地方睡而已。若出了差错,你可要上断头台的。”

这时,莫哈末安努亚才承认,凯鲁依汉可能向希山慕丁负责。惟针对他当晚须回家部分,他则表示查案官回家是不能接受的。

云大舜再向证人套话,询问:“那若是凯鲁依汉(凌晨3点)离去后,谁又该负责进行核对工作?”

莫哈末安努亚喊冤说:“应该是我,但他(凯鲁依汉)没有告诉我。”

指反贪会像安德森童话

皇委会成员兼前上诉庭法官瑟尔文马上接话:“凯鲁依汉没有唤醒你,叫你接手工作,是否不寻常?”

莫哈末安努亚说,对方确实应唤醒他,但他无意责备任何人;云大舜遂反问:“这是否是安德森童话(虚构),他要终止本身任务却没有叫醒你。”

莫哈末安努亚最后承认,他与凯鲁依汉之间的协调做得不好,但他无意指责任何人。

反贪会官员被警当凶手

云大舜进一步质问:“反贪会是否因警方以猝死案调查而松了一口头?”;莫哈末则答说:“没有这回事,警方都当我们是杀人凶手(来调查此案)。”

云大舜眼莫哈末安努亚在一边喊不知情,却一直把责任往身上扛时,忍不住斥责他包庇反贪会。

反贪会代表律师沙菲宜斥责云大舜对证人不公平,不过冯正仁则认为代表律师应有适当的自由,但建议云大舜在陈词部分提出。

被踢爆撰写第二份日记

除此,莫哈末安努亚也在听证会上被揭穿本身拥有改进版本的第2份调查日记,这是他今年2月期间为了应付皇委会听证会召开而重新撰写。

莫哈末安努亚在其第二份调查日记底部注明其身份“布城反贪会转型组高级执法官”,明显是在他今年初调职后,才让他承认这是新撰写的日记。

莫哈末安努亚也承认,这第二份调查日记是经他与同僚共同交流下的成果,内容跟首份调查日记已有所不同。

他也承认本身记忆并不好,仅是在跟其他人交流后才重新记起相关事宜。

这名已在听证会上供证2天的高级官员,今天在供证至本身撰写的调查日记中纰漏百出,其调查日记内容、警方口供书与验尸案口供书的内容有所出入。

调查日记集体回忆产物

莫哈末安努亚先透露,反贪会总部在赵案发生一周后接手此案,惟他是直至一两个月后才撰写第一份调查日记,完全靠记忆撰写。

他指出,惟他之后跟其他官员碰面并聊起此事,才想起当时情况并非如他撰写的第一份调查日记般。

冯正仁调侃问道:“那你也是跟一些官员一样,日子愈久记忆则愈好?”;证人答说,事实确实如此。

瑟尔文谴责证人未在赵案后第一时间写下调查日记,但莫哈末安努亚的解释却是他须跟其他同事及上司调查主任凯鲁依汉核对一事资料。

瑟尔文讥讽说:“换言之,这(调查日记)并非靠记忆,而是众人集体记忆的成果。”

冯正仁建议律师无须在听证会上挑出调查日记更多的纰漏,可保留至陈词,相信这些纰漏很容易被鉴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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