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按:作者是绿色苦行者空理师父;此是其苦行感想第二篇,点击阅读第一篇“出家人的14天苦行日子。 
 
 
佛家常说:“初发心易起,常恒心难持”。人心,确实是分分秒秒的在变,如苦行者的心理变化,也极为明显,而且可以是前后非常的不一致。

为何要参与这苦行?有说为了向政府表示抗议;有说被黄德的正义所感招;有说为了下一代…这些可说只是苦行的近因。那!最初的原动力又是什么呢?是生命受到了威胁?是为了保护生命?纯粹跟着朋友或跟着大队走走而已?不管是近因或是原动力,都算是相当直接与单纯的。但,在整个行走中,这一单纯的苦行初心,是否不曾改变过呢?或是变了也不知道呢?变了也不知道,那就危险了。如果变得更明确,更有力,那倒是好事一件。

NONE在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斤两;也没因为自己的特别身份而招来好奇的眼光之下,平平淡淡的参与苦行,心理产生突变的机率就会相当的小,或大大的减少。要是每一个或大或小的动作都有新闻价值,心理能不受影响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即使都没有以上的状况出现,在持续性的体力消耗下,精神恍惚这一病态似乎无人能免,只在于是轻是重吧了。就这一次的苦行来说,在脚伤与体力耗损之下,精神恍惚的情形大约在第四、第五天开始发生,有的在第三天已开始有了征状。恍惚的情形,前后大约持续了五天左右;一直到了文冬一站,情况才慢慢的好转起来;到了Air Panas,一泡温泉之后,似乎已恢复了七、八成。原因可能有三:从Karak到热水湖的三段路程比较短,体力开始适应了,加上一个温泉浴。

两人掉自我表现陷阱

我个人也有一些轻微的恍惚状况,如被问到我的感想时,脑袋里似乎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要去洗澡,来回的走了几次,也还没有走进去洗手间。苦行中虽有状况出现,但庆幸的是并没有在镁光灯下忘了自己;也没在苦行之后的“注目礼”之下,膨胀起来。至于黄德,精神不足的现象倒看得出,精神恍惚就不确定,但没有在镁光灯下与众人的注目下忘我,那是可以确定的。如果他在任何的情况下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方向与目的,这苦行队伍就肯定无法完成,就我个人来说,这一点是肯定的。

很不幸的,有两位参与者的精神恍惚状况显然的相当严重,有点类似痴呆症。除此之外,也明显的看得到他们在受到媒体的注意与支持者的关怀之,心态变了样。从单纯的发心演变成慢心与虚荣心;或从自我的挑战,进一步的向他人看齐而坚持,再进一步的受了有心的赞叹、无意的怂恿之下,而掉入自我表现的陷阱。由于自我的爱现,所以怪罪、埋怨照顾他的伤势的人,限制了他的继续参与,令他不能完成心愿。说实在话,应该是觉得少了曝光的机会,英雄的他们不能再以受注目的英雄本位出现了。即使真的还是“英雄”一个而又无用武之地,但也别忘了这只不过是时势造英雄,而自己并非真英雄,也还不是英雄的时候。

“正念”是必学的功课

NONE对自与对外的观察是佛法中必学的一门功课,且先称它为“正念”。自我观察才有可能自我察觉,如没有觉察力,很容易就走错路。向外观察,才有办法及时的对外在做出恰当的反应。如关心他人、帮助他人,都是因为发现了对方正面对问题,是需要接济的时候,因此伸出援手。当然非学佛的也有这样的学习,可能也学得很好,而佛教徒更为注重吧了。

“名闻”是一个害人于无形的恐怖凶手,无论在久远的过去、现在或未来,它无时无刻、无声无息的,伺候在你我的身边。一旦有缝隙,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入侵我们的堡垒,祸害我们的心灵。虽然它是那么的利害,但并不代表我们只能坐以待毙,毫无抵抗的机会。其实,时时保持内心清醒,就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防范方法,佛法里称之为“正念”。“念”就是“今心”、是现在的心,又或者称为“当下”。它并不能只是知道而已,还要有分辨善恶、好坏的力量,要这样才可以发挥保护的作用。因此,佛法的学习是非常注重正念的,同时也希望人人都能够学习与应用“正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