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记事】
文:Hackgon
默迪卡体育馆。这个地方其实我是第一次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其实我有点热泪盈盈,可是走在我身后的那群带着“Hantu Hantu. Tolak Hantu.”的口号队伍实在让我哭不出来。我今天才坐在里面才顿悟那个地方原来对我某种的特殊意义。
近乎两年前的709 Bersih 2.0的画面还完全在脑海里,警察在人镜社前面那条路用一个路障和十多位壮男站在前方把整个大队伍完全堵着。大队打算绕圈的过程中却被警方用催泪弹推到Jalan Pudu去玩黑白棋,无缘默迪卡体育馆。
想为社会做点好事
在那次和社运结下缘,和国阵警察等等结下仇。每次大集会,都去当个小数目。即使被“官方”的出席人数数据给和谐掉都无所谓,自己清楚知道自己要的就是让国阵倒。
不断参与的过程与各种课题结下特殊的关系,知道这国家里有许许多多子民们遭遇不公的声音。真的很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才知道其实自己做不了什么,在自己的面书墙上喊啊说啊,到底有没有把人给喊上街自己也不知道。
428时,为了不要只是用面书喊人上街。脸皮厚厚般和学院几个朋友各自带队伍参与。岂知被封了通讯,还和自己队伍走散。在428的那天傍晚得知有学院朋友被抓,站在苏丹街路旁看着友人用着讯息不怎么灵光的手机一直在联络各个成员到底有几个被抓了,很慌。
虽然那次我用我的狗鼻处处躲开警察的催泪弹追击,就连发射催泪弹的警察影我都没看到。可我还是患了带队恐惧症。428过后不久在吉隆坡福音堂的一场讲座看到他黄进发博士,他的样子真的老了很多,白头发多了很多,带着12万人的队伍所承受的压力真的可想而知。
428后还是持续参与各个集会,想从里面找回初衷。在各类文字工作者、文章、讲座的引导下,我找到了。
我不是什么伟人,我只是为自己也为他人地想为这个社会做点好事,让你我生活都过得好一点。我只是纯粹想把恶霸赶走,让大家都可以有不同的声音,唱出那不同语言形成的交响曲。就这样我就成了社会运动的一部分。
仿佛一切都好梦幻
今 天的112人民力量大集会,做足完全的准备把车停在 Mid-valley,搭乘KTM到Kuala Lumpur站,从KTM还未下车就看到五颜六色的人潮,随着人潮随着回教党的队伍,出奇顺利地走到默迪卡体育馆。完全没有以前在吉隆坡市参与集会的紧张 感,真的好和平。坐在默馆不是看演唱会,而是参与大集会,仿佛一切都好梦幻。
112默迪卡馆内,包含着国内各种不同的诉求声音。如果一种颜色是一种反抗的声音,这些声音足以让当权者多少个晚上想着如何赚取更多选票而睡不着。
虽然各大诉求的问题还没解决,但我们用了近乎两年把现任腐败当权者的锐气给挫到换来在默馆的非常和平集会,我认为值了。
有趣的是,马华在近乎两年前强调Bersih被民联骑劫来反政府所以他们反对Bersih集会。今天112是民联发起的大集会,马华竟然出奇的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