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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尔被禁,你们在哪?” 华社被促摆脱族群眼光看明志 |
| 07年8月22日 傍晚5点16分 |
时评人认为,黄明志《我爱我的国家》风波牵动出我国族群之间的问题,但是无论马来人或华人却无法跳出种族性的眼光来看待此事。
时评人傅向红形容,黄明志就好像《国王新衣》童话故事里的小孩子,把许多平常没有人敢触及的问题通通公开出来,令大家感到非常尴尬。
“黄明志就好像《国王新衣》里头的小孩子把它通通讲出来了,让在场的大人很尴尬,因为没有人敢讲国王不穿衣的。但是这个事情更加复杂,因为它不单单是国王不穿衣,它还牵动很多族群之间的关系。”
她昨晚出席麻坡中化(吉隆坡 )校友会举办的“黄明志道歉了?-再从<我爱我的国家>看爱国”讲座会,以听众的身份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分析此事。
无法摆脱族群性理解大马政治
傅向红也是新纪元学院媒体系讲师,她指出,黄明志歌曲中提到族群问题时,都是以族群性来解释我国现有政策的不平等。
“在场者也好像都只能够用族群性来解释和理解,而这种情况恰恰是我们无法站在更高的高度来理解马来西亚的政治问题,我们只能够当自己的利益受害时,或者有人讲到我们的利益受害时才站出来。”
“阿米尔受对付,你们在哪里?”
她质问,当其他族群利益同样受害时,我们能不能同样站出来?
“或者说,如果今天被国家打压对付的不是黄明志,而是阿米尔莫哈末,请问在座各位你们在哪里?除了用族群角度来看待黄明志事情,还能不能有其他的角度?”
独立电影导演阿米尔(Amir Muhammad)曾经拍摄数部被指题材“敏感”的电影,但是却遭到当局禁映,包括记录泰南马共穆斯林成员生活《村民,你们好吗》(Apa Khabar Orang Kampung)纪录片,还有触及马来亚共产党的《最后的共产党人》。
傅向红表示,除了斥责巫统以种族主义炒作黄明志事件,其实华社也需要反省,因为许多华人同样是以族群角度来理解黄明志的作品。
“我们骂巫统里面有民族主义者来炒作这个课题,这是肯定的。但是华人呢?华人到底是用什么角度来理解黄明志的作品?是否也是因为黄明志所讲的都是我们在咖啡店每天在干的?我们也是用同样的语言来干这个国家、干马来人及骂他们。”
“但是,这个是我们不敢公开讲的,黄明志把它公开讲出来了,所以一下子大家把他当英雄。我觉得这个现象值得我们去反思,我们是不是能把这个事件拉高到公民身份的层次,而不是族群角度来理解黄明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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