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茅草行动改变中文报业生态:
    南洋的没落,张晓卿的崛起
  • 黄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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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87年10月28日星期三,《星洲日报》头条新闻�"出了这样的标题:“吉祥晃昇等人被扣;包括卡巴星林冠英胡雪邦陈财�'�”。这则停刊前的最后一篇头条新闻,是在第一段如此写�":

    “多名华教界及�"�界人士,今天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警方扣留。已经证实在内安法令下遭扣留的人士包括�'�总主席林晃昇、国会反对党领袖,行动党的林吉祥、卡巴星、胡雪邦、林冠英�'�郭�'福,雪州�'��"会理事廖忠明、马�'副总团长陈财�'�上议�'�、农�'大学讲师陈嘉庆及国�'觉�'运动主席真德拉博士。”

    在前首相马�"�迪�"�府於1987年10月27日,展开“茅草行动”扣留了106名异议分子的�"日,多家报章包括《星洲日报》�'�英文《星报》(The Star)在内,皆以“大逮捕行动”作为头条新闻。

    不料在新闻出街之后的�"天,3家报章即《星报》、《星洲日报》及《祖国报》(Watan)也惨遭�"时的内�"�部吊�"�出版准证,一直到5个月之后,内�"�部於�"年3月杪才重新�'出出版准证予这3家报章。

    内�"�部曾在1988年3月�'布白皮书,宣称上述3家报章“刻意突出敏感课题,为个别族群利益斗争,�"顾对族群�'�谐、公共秩序及国家安全造成的后果”,因此才被令停刊。

    配合今天“茅草行动”20�'�年纪念,《�"今大马》特别访问了曾见证3家报章惨遭关闭的资深�'�"人,追溯�"时候国内风声鹤�"�的情景。

    事前毫无征兆,吊�"�令来得突然

    �"时在《星洲日报》担任业务总经理的古玉梁回忆说,内�"�部吊�"�报馆出版准证的�'�令来得很突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他表示,虽然�"时候曾经传出�"�治局势非常紧张,但是事前却没有任何征兆,显示报馆将被令停刊。

    “事先并不清楚知�"(报馆)会被关闭,只是因为�"�府调派不谙华文教师出任华小高职事件被�'起来后,接着在天后宫(左图)有很大的集会,�"时候就有传出�"氛很紧张。�"然这只是故意制造出来的,真正的情况是巫统本身�'�"�问题,因此才借题�'挥。”

    “虽然听说外面�"氛很紧张,但是也没有想到�"�府会来这一招,把报馆关掉。那一�"令下来时,�'们都满天星斗,必须马上停止印刷。�'们�"时的感觉是,关闭只是暂时性的,但是没有想到过后却拖得很久。”

    曾以为报馆高层将名列扣留名单

    古玉梁指出,�"时候在风声鹤�"�的情况下,报馆高层未曾想过会被令停刊;相反地他们反担忧报馆负责人,会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扣留。

    “�"时�'们的担忧是,报馆负责人会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扣留,包括�"时的《星洲日报》总编�'刘鉴�"�(右图)等人,报馆担心他已名列被扣留的名单上。”

    “不过,在�'�"�事件时,刘鉴�"�身在印尼巴厘岛出席东南亚编�'会议。�'们接到消息后,就马上通知他回来。�"时报馆还有一些人担心,他会在一下机就在机场被扣留。但是到后来,并没有任何人被对付。”

    他说,除了�"时候签�'吊�"�令的前首相马�"�迪之外,没有人知�"为何上述3家报馆被令停刊的真正原因。

    古玉梁纵横报业40年,曾任《星洲日报》、香港明报集团、南洋报业要职以及启德行的(《东方日报》与《诗华日报》业主)的传�'顾问。

    敢�'敢言或是《星洲》受对付主因

    不过,古玉梁(左图)分析说,《星洲日报》�"时被令停刊的几个原因,可能包括:

    1)财务出现问题的《星洲日报》刚好被�"�行接管,在所有中文报里头,属于内部情况最糟糕的一家。相信�"�府或认为选择对付经营欠佳的报馆,以减�'外面的指责。

    槟城商人林庆�'是在1982年8月从胡文虎兄弟家族手中,�"�购了《星洲日报》。但是,�"�于管理欠佳导致《星洲日报》最终被主要债权人�"�"合众�"�行援引所签订的信贷合约条款接管。

    2)�"时候以文教为主的《星洲日报》给人的印象是�"较中立�'�敢�'敢言的报章,似乎在言论上敢替华社�'言,因此这可能是《星洲日报》受到对付的另一个原因。

    《祖国报》�"�量一度超越《前�"�报》

    至于《星报》�'�《祖国报》方面,古玉梁表示,�"时候英文《星报》的财务情况也不是很好,�'行量与《新海峡时报》势均力敌。两者的市场占有率基本上是一�"一。

    “但是,这两家英文报章的背景却大不一样,《新海峡时报》�"时是通过巫统投资臂膀直接控制,算是自己的报章。如果巫统要拿一家英文报陪衬的话,没有理�"�拿自己的《新海峡时报》�"替死鬼。《星报》�"时的股权还是以马华占大多数,反正是马华的,不是巫统的。”

    他继称,�"时每逢�'�二�'��'�六出版的《祖国报》(右图)在所有马来刊物中,是属于�"较具有批判性的报章,而�"其�"��"�量很好,�"�至一度超越《马来西亚前�"�报》,因此在马来社群的影�"�力已慢慢超越《马来西亚前�"�报》,对�"局构成了很大的威胁。

    根据�"时的报章剪报显示,时任《星报》主席的国父东�'阿都拉曼颇有傲骨,在《星报》被吊�"�准证后就炮轰�"�府,并�"言即刻上诉,还先后与《星报》总编�'VK Chin等人开会商讨对策。而《祖国报》的主席,前教育部长基�"佐�"�里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不但表态�"�持茅草行动,也接受�"�府吊�"�其报章出版准证的决定。

    不过,前最高法院院长沙烈阿巴斯也曾在《司法求�'》(May Day for Justice)一书中提到,於1987年10月28日被�'令停刊的英文《星报》,虽然在1988年3月26日复刊时�"出“�'们回来了!”(WE'RE BACK)的大标题,“但是大家都�'现,它已不再是1987年10月间的《星报》了”。

    停刊日子难熬,�'�工薪�'减半再减

    古玉梁表示,在报馆被令吊�"�出版准证后,报馆高层认为这只是短暂性而已,�"�府迟早会重新�'出准证,因此�"�行接管人也不敢贸贸然将《星洲日报》关门大吉,但是停刊的日子却过得非常艰难。

    “报馆被关闭后,�'�工感到非常紧张。本来报馆的经济情况已经很糟糕,出粮也不准时,高层人�'�的薪水也被拖延。如今再被停刊,大家就惊慌失措。停刊的首两个月,接管人照样�'出薪水给�'�工。但是,第三个月开始就逐步减�'到一半。在最后一个月即3月份时,只减�'至四分之一。”

    他说,在《星洲日报》停刊期间,报馆高层曾经找过多名�'�名商家洽谈,以便购买该报,包括已故林梧桐�'�郭鹤年。但是这些商业大亨都不愿牵涉在�'�"行业。最后,�"�前商�"会总会长黄文彬推荐同样来自砂拉越的木材大亨张�"卿,后者最终同意�"�购《星洲日报》。

    他表示,内�"�部於1988年3月底重新�'出准证予3家报馆,但是《星洲日报》并没有像《星报》般立即复刊,因为张�"卿与�"�行之间的买卖交�"还没完成。

    “等买卖交�"完成后,他还要处理�'�工的问题。因此,《星洲日报》拖到4月8日才复刊,�"星报迟了整10天。”
    • 《祖国报》销量一度超越《前锋报》
    • 停刊日子难熬,员工薪金减半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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