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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释空理     

原以为关心黄德参政一事的人,只牵涉到一直以来都在参与绿运的人员,所以写了 《绿色的幻想》 一文,希望绿军不要在幻想中斗争。哪知道,现在看热闹的也插了进来,也在大说其理;已经不再说他不应该参政,而是要他辞去“主席”之位。

这是不是在说明绿军以及那些“热心”人士已经意识到或默认了没有在朝(政治)的力量,再多的非政府组织也是无法争取到什么的事实呢?因此就希望黄德先去投石问路,看个究竟,但却不希望他代表绿色盛会,而只是代表他个人。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牺牲他一个总比全军覆没的好。

但是否应该关心一下的问问:到时如何活下去?有什么大方向能够维持绿军走下去?要是没有办法改朝换代,绿军与非政府组织们的命运如何?上街运动可能从此被严禁等课题,而不是放大“主席”的问题?也就是说,大家的焦点不可被转移,军心不要被分离,确保不中某某计。

说黄德就是在说绿色盛会

在这里想问问:支持者是怎么样认识黄德的呢?或绿军是怎么样红透半边天的呢?不同的非政府组织不是一直都存在的吗?为何非政府组织们能够那么的巧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走了出来,与绿军站在一起?

要是这些现象都与黄德连接在一起,那么,没有黄德的绿色盛会,还一样有力量吗?没有黄德,非政府组织们还能一样的手牵手,一起走吗?虽说无论少了谁,地球照样会转,但这个时候所承载的历史就有所不同了。

NONE 少了黄德的绿色盛会是否还能发挥同样的功效吗?如果铁定的不能,那说黄德就是在说绿色盛会,讲绿色盛会就等于在说黄德,就不会过份了。在这种情形之下,绿军可以“炒了”黄德吗?

要是说绿色盛会的掘起只是因为黄德走了300公里,但走了300公里路的又不只是他一人,更何况笔者本身还多走了东马的60公里。虽然走了那么多的路,我却没有被任何反对党相中,也没有他那样子的号召力。

时 势就是不要造就我或其他的任何一个人成为英雄。要是有人想再造新的浪潮,带动绿色盛会走出新的力量,找个新“主席”,我会建议那些持著强烈要求黄德辞去主 席位的人们,也来一个苦行,从边加兰走到自由广场,用上20 天,体会一下走到双脚失去知觉,凭著意志力撑到最后一天的滋味。或去砂拉越走个400公里,反正那里还没有任何人推动过苦行。

希望到时能够看到一个新的绿潮,一股新的力量,产生一个新的主席。果真想走,我可能会参与这一挑战也不一定。

评论不该忽略不同的情况

另外,在《东方日报》看到几个评论,总令我觉得这些说法可商榷地方不少,所以非点出不可。人总喜欢将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不同个性的人、事、物,相提并论,而没有记得“此一时非彼一时”这句老话。以下是其中的一些回应:

在个性上,许子根像是一个“好好”先生,黄德是“实在”先生,说一句算一句。若民联不能履行承诺,他就会退出,更不会因为在政党里而不敢直言。当然会有不少人选择去相信他会“变”的。

NONE 变!肯定会变,但为何一定要变坏,而不可以变得更好?是不是因为几十年下来被欺骗得太多了,导致不能相信真的会有老实人、为民服务的人?林冠英、梁金福算不算是一个榜样?前几天去槟州一趟,在乔治市看到这么一句:“我拜观音,我爱冠英”,这不就是好人做官的实例吗?

如 果黄德只为个人的政治生涯,他大可选一个容易上位的地方,或留在沙巴就好了。何苦离乡背井,牺牲自己的家庭,过那时饱时不饱,时时睡不好的生活?若没有 “不为自己,只有国与民”的魄力,谁会要选这一个非常难“打”的地方上阵来为难自己,除非此人物的“线路”非常的有问题?

华教是国阵的政治本钱;环保是全国人民的课题,所以只要是爱国爱民的人,都不会觉得这只是华人社会的问题而直接的给予拒绝、不管。国阵是老树盘根,千疮百孔的局面,容不得任何人碰触到伤口,而绿运不但不会对民联造成威协,而且还可以在环保的课题上帮上忙。

难道新政府在处理一个许多人正密切关心的课题时,如稀土厂问题,真的能能拖上一、两年?这是不是以旧体系来推论新体系,也就是说以现有的政府办事能力放在新政府的身上,这样的评论可行吗?

写作人进走进场了解状况

非政府组织们推荐了黄德,而不是他自己选择去作为绿军的代表,更何况绿军还是非组织的组织。若他想要代表绿军而没有人选他、推荐他,那他又可代表什么呢?在这种情形之下,辞职或代表的议题还有必要吗?这话黄德本身也说了不少次。

himpunan hijau green walk crowd at duke highway 251112 5 总的说,这些评论似乎都在拿不一样品种的榴梿相对比,或是抱著“理想”去评论,但却忘了“忽略事实的理想,其实就是幻想”。说实在的,谁不想超越政治又能够左右政治这一门径?但这样的一种方式,不是“比政治更政治”吗?只不过在表现上,扮演著更为完美更为正义的角色吧了。

因此,究竟有哪一件事情是不在政治的范畴里的呢?绿军也大可以问问,诉求是不是为了要改善?改善是否可以离开现实?如果都知道非面对事实不可,为何又要死捉“理想”不放,非要在幻想中追求理想不可,使自己不能从中突破。

我想,较为公平的评论,应该是与当事人一起走过这两年的运动之后,再来给看法,会是恰当得多。而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或电脑前,查查资料,动动脑筋,整理出一些可能性的看法,或带著过去的伤痕、恐惧经验来推想可能的新局面。

也就是说,请“走进沙场,了解全场”,然后来“论定立场”,是会更为理想的评论。虽然不容易做到,但也得尽力,因为评论会影响人心,所以任何评论都应该用心,尽量接近事实,要不然,不够成熟的民众将会被误导,那是多么无辜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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