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45分更新

国内右翼分子与巫统党员近年频频质疑非马来人是“外来者”(pendatang),但民政党一名中央代表今日提醒,这些人其实本身也是外来者。

民政党柔佛代表陈来顺(上大图)表示,我国只有原住民、沙巴与砂拉越人属于土著,马来人、华人与印度人皆是“外来者”。

“我先要厘清大马人的一个状况,除了原住民、沙巴与砂拉越是土著外,不管是马来人、华人与印度人,他们全是外来者。”

巫统党员祖先来自印尼

陈来顺今午在民政党第43届全国代表大会上辩论时表示,巫统党员的族群其实也是来自印尼,并非真正的马来西亚土著。

“当巫统的人不时提起华裔是外来者时,完全没有想过他们也来自印尼。”

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曾在2008年发表“华人只是外来者”的言论,引起轩然大波,并因为阿末依斯迈的支持者公开撕裂时任民政党主席许子根的肖像,最后延伸至槟州巫统与民政党断交的事件。

2013年大选后冒起的穆连会(Isma)在今年5月更直指,华人是“入侵者”(penceroboh)。

基于最近极端言论频起,民政党三臂膀从周五起一连3天在沙亚南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把主题定为“力挺一个马来西亚”。

质问纳吉会否兑现承诺

首相纳吉今早为民政党大会开幕时也强调中庸政治,并表明国阵与巫统拒绝一切形式的极端主义。

陈来顺在辩论时赞扬纳吉的言论,但他质疑纳吉会否展示政治决心,对付极端者。

“纳吉的致词很好,但,他会否兑现其承诺?”

“这很重要,若他说了却没有做,就是讲爽而已,这是全然的失败。”

抨击巫统70年代变质

陈来顺也重提历史,我国在已故前首相东姑阿都拉曼、阿都拉萨与胡申翁领导下,不曾有种族与宗教纠纷问题。

他直言,直至上世纪70年代,人民始意识到联邦宪法被“拆卸”,问题开始衍生。

陈来顺指称,巫统从这时开始不再有利于国家,反之巫统领袖为了财富与权位,怀有隐议程。

土权分子死后才有团结

他也把矛头对准马来右翼组织,“土权与穆连会这几个非政府组织,以及一些受高等教育的人士,包括教授级人马,喜欢发表一些让人生气的声明。”

他形容,这些人患有难以治愈的神经病,唯有这些人死亡或真正生病,这个国家才能够团结。

不担心受煽动法令对付

陈来顺稍后接受《KiniTV》访问时表示,不会担忧遭到《1948年煽动法令》的对付。

“我说的是对的事,为何需要害怕呢?”

“何况,我们并没有说政府的不是,我们只是提供看法而已。”

流尽血也要保母语教育

另外,雪州梳邦区部代表布瓦拉山(P Poovarasan)强调,联邦宪法已保障母语教育在大马的地位,然而直至今日仍有人质疑,发表关闭华校言论。

“我们应该捍卫华小与淡小,只要我们一息尚存,哪怕我们身体里剩下最后一滴血,我们都要捍卫。”

他也表示,若运用社交媒体得当,将对国家发展带来助益,惟目前社交网上被滥用来发表极端言论,令他感到非常痛心。

他担忧,若情况恶化,恐怕会演变成种族纠纷,就像1969年的种族事件。

“这可能导致族群纠纷,就像1969年发生的种族事件一样。”

布瓦拉山的辩论非常受落,赴会代表都热烈鼓掌。民政党拥有2281名中央代表,赴会代表为54%或1232人。

呼废除固打与种族政策

槟州代表刘梅霖在辩论时则呼吁民政党,向政府提出逐渐废除,以种族为基础的政策与固打制,因为这些措施有违一个马来西亚理念。

她相信,一个大马的重要元素,便是全民平等。

“若民政党认真看待党的转型,那就应该是公正不阿与持续呼吁,逐步废除所有的固打制,还有以种族为基础的政策。”

她认为,这些政策是违反一个大马理念。

“当所有人都不敢时,若只有民政党敢敢接受这个挑战,那它会成为明日领袖。”

民政如无牙虎须转型

而民青团代表余枘嵘(下图)则一针见血表示,民政党现在如同一只缺了方向的无牙老虎,应该拟出转型大蓝图,以期它可以蜕变成全新的民政党。

余枘嵘表示,在这个转型计划下,民政党应该重塑品牌,转变其扮演的角色。

作为例子,余枘嵘建议,在华教发展例子,该党应该弃用“争取”(appeal)或“拜托”(please)的字眼。

他认为,该党应该“监督”政府,确保政府发展华教,而不是“争取”或“拜托”。

吁民政谨慎挑选候选人

另外,柔佛笨珍区部代表陈顺南(下图)则表示,每次大选后,大家总是把责任归咎予他人,却忘了自我检讨,仿佛人民万般愚蠢会受骗。

陈顺南表示,由于人民温饱不足,才会认为政府不善管理,稍微受到在野党煽动就投反票。

针对民政党拟提前鉴定45个国州议席候选人一事,陈顺南也满是怨言。

他呼吁民政党,不要只是委任那些教授、工程师、医生与顾问等候选人。

他说,这些人收入偏高,平时只是坐在冷气办公室,不知民间疾苦,更不知外面是炎热的摄氏36度气温。

他指出,一些人中选时,甚至忘记来自民政党。

他希望,民政党在下届大选时,务必慎选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