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一件事和一个人的对错黑白,很多时候,是耐人寻味的政治意志所决定。爱因斯坦当年发表《相对论》之后,学术上曾有一匹布长的议论纷纷。爱氏泰然自若,只说了这些话:

“如果我的相对论被证明是成功的,德国将宣称我是德国人,法国则会断言我是世界公民。如果它被证明是不对的,那么法国就会说我是德国人,德国就要声明我是一个犹太人。 ”

chua soi lek pc 190509 02 蔡细历:翁张个人纠纷

马华总会长翁诗杰与民都鲁国会议员张庆信的“千万政治献金”争执以来,江湖传言纷纷扬扬。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呢?《 当今大马 》报道署理总会长蔡细历医生独排众议,认为这是“张庆信和翁诗杰个人之间的纠纷”,不应将整个我党都卷入其中。

无独有偶,张庆信早前也一再强调“这是他与翁诗杰两人之间的纠纷”。张氏接受《 当今 》专访,甚至坦告了他“不想他们(选民)牵涉在内,他只想一对一(对质)”。

胜败才会决定受否有关系

azlan 话虽如此,万一翁诗杰最后赢了这场战争,不论蔡细历医生和张庆信是否继续如此坚持不懈,马华将会宣称翁诗杰是永远的总会长,巫统则断言翁诗杰是国阵领导,一家或多家中文报或许也会公告天下翁诗杰(曾)是他们的专栏作者。

反之,马华百万党团将会表示那是翁诗杰个人的问题,巫统则直言不讳“还没有接到报告”,那家中文报或者多家中文报可能会在封面加上一连七大版内页报道马华总会长的火速起落。

陈群川就是最佳前车之鉴

翁诗杰如果不信,可以参照陈群川80年代的遭遇。顾兴光前辈曾在〈 蔡细历能起死回生吗? 〉回忆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是那样惊心动魄得足让“党内外支持者兴奋莫名”:

tan koon swan @ chen qun chuan 陈群川当年因失信案在新加坡被控服刑,成千上万支持者痛哭流涕,高举“陈群川,虽然你错了,我们还是支持你!”“陈群川,我们爱你!”之类的感人标语,义愤膺胸,信誓旦旦,要为陈群川讨回公道;当时的首相马哈迪医生在陈群川从新加坡归来后,甚至还亲自开着刚上市的普腾国产车到陈群川府上“慰问”一番,

爱你终归爱你,到了政治大结局之际,马华 党史 如何书写陈群川呢:“(1986年)在新领导层积极展开党务之际,陈群川因为私人问题而辞去党职,党中委会经过多次挽留皆不果的情况下,只好沉痛地接受他的辞职。”

全党陪你笑,无人伴你哭

1987年,陈群川从新加坡明月湾监狱 出狱 ,又被大马政府引渡回国,控以教唆马化控股董事失信,罪成判监30个月,后获减刑,虽然只在监牢待了一年;但是,马华上下,再没有领导和党员为陈群川的“私人问题”摇旗了。

是的,党员本是同林鸟,难到临头各自飞。有一句话说:笑,整个党都陪你笑;哭嘛,你只好自己一个人哭;尽管如今查证所谓陈群川的“私人问题”,似乎并不那么私人:

那是1985年轰动一时的“ 新泛电事件 ”,马华公会前会长陈群川因唆使、失信、操纵股市和欺骗等15项罪名,隔年被判入狱18个月并罚款50万元。“新泛电”的倒闭也导致新马两地股市,史无前例暂停了交易三天。

视总会长为港口牺牲的英雄

由此可见,“私人问题”其实应用之妙,存乎一心,对党有利,就是功在党国;否则,对不起,纯属你自己保重的个人问题。这么一比,巫统的手法反而显得义盖云天。

对于那一位被揭已遭律师公会除牌的峇东巴西州议席补选国阵候选人罗海扎,巫统仍然 辩称 这起 失信 案并非罗氏所为,他是受到生意伙伴拖累,应被视为“为伙伴牺牲的英雄”。

那么,蔡细历医生为何不能见贤思齐,择善而从,把总会长当作为港口牺牲的英雄,反倒在关键时刻与之划清界限?大智若爱因斯坦,对此大概只能亮出招牌的 吐舌相 :no comment,私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