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前锋报》开始的时候品牌和名声都很好。一代報人赛.扎哈利在回忆录《人间正道--赛.扎哈利政治回忆录》(吉隆坡:朝花;2001)甚至坦言:“自从接触这份报纸,我就对它很敬仰。”(页37)
赛前辈应征《马来前锋报》,薪金远低于他原有的待遇,工作环境艰辛危险。可是他想也不想,就表示接受这份献议,因为他对“能在《马来前锋报》工作感到雀跃而自豪”。
赛前辈先生指出,《马来前锋报》是“长久以来在殖民地统治下,为马来民族的命运而斗争的报纸。那个时候,在《马来前锋报》工作,就是替民族和祖国工作” (页39)。
马来知识分子曾聚集前锋报
那个当儿,几乎一流的马来知识分子,都在这家报社上班,各在不同的岗位用笔积极倡导民族主义鼓吹独立。赛前辈回忆,《马来前锋报》成为英国殖民地政府的肉中刺(页47)。
不但这样,1958年迁往吉隆坡的《马来前锋报》后来还受责“对政府和巫统不公。东姑在与《马来前锋报》的对话上还说,“《马来前锋报》经常夸大反对党的文告和新闻,登得比巫统合联盟政府的还大” (页56-57)。
巫统领袖夺取前锋报控制权
那是赛.扎哈利一生之中最精彩的回忆也是《马来前锋报》最绚丽的荣光。1961年,巫统一些领袖发动攻势,强行抢夺位于陈秀莲路《马来前锋报》的控制权。(页70)
自此,《马来前锋报》的独立自主逐渐成为历史。1964年新加坡种族暴乱之后,《李光耀回忆录1923-1965》(新加坡:联合早报:1998)时任新加坡总理的李光耀先生也曾因此起诉《马来前锋报》的文字涉及诽谤他的名誉(页715)。
不断炒作马来人边缘化课题
《前锋报》显然没有从中汲取教训。308全国大选之后的年月,赛.扎哈利出身的《前锋报》,恰如《
当今大马
》的报道点算,“更是一再炒作马来人被边缘化的课题”。
经历了乌鲁雪兰莪国会议席补选,失利华人选区,《前锋报》执行编辑再尼哈山(Zaini Hassan)还在个人专栏抛出很不“一个马来西亚”的问题:“马来西亚华人,你们还想要什么?(Orang Cina Malaysia, Apa lagi yang anda mahu?)”
“一点点(煽动)可以啦”
长话短说,总之,尽管遭到一些民联领袖控告诽谤,《前锋报》始终我行我素,不把媒体的操守和底线放在眼里;乃至5月20日首相纳吉为《前锋报》新总社大厦主持动土,一反往常界定了《前锋报》未来的作业指南:
“一点点(煽动)可以啦,我不会阻止,但是若要迈向一个知性的社会,我们必须以更正面和知性的角度来思考。……我们不要煽动、火爆(panas)及争议性的新闻。”
前锋报能否迈向Future Tense
不论是一点,两点或是三点,《前锋报》应该知道时代已经完全改变。四年前《新海峡时报》总编辑
卡迪惹欣
人在2006年媒体大会已经直言:“试问在现有资讯科技工艺下,政府或任何人,还能控制媒体吗?”
既然如此,区区《前锋报》又何德何能呢?摆在《前锋报》前方的如今是一道选择题:如果他们不能恢复到创刊风光的past tense,只能按照首相界定《前锋报》的Future Tense,重新出发;虽然 林吉祥 先生一早并不看好,而我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