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流亡海外的民运份子

很早就和民主分手

转跟资本主义的物质打得火热

一些留在国内的

也改行做了厨师

忙着炒楼炒股票

不再过问当年天安门的血腥

六四过后他坐了牢

出来过后丢了教职

而他仍然执着,仍然维权

维权过后,就是牢狱的常客了

他热血旁观中国的经济起飞

不管未来是软或是硬硬着陆

必定是要摔断翅膀

他因此忍不住

免费帮政府起草《零八宪章》

(小气的政府,决定以

11年的牢狱作为报酬)

没有权力和资源供使唤的包袱

他当然比共产党更爱国

也肯定比对着诺贝尔协会咆哮的共产党

更热爱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