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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政府对于新闻自由及媒体的态度,颇有值得我们參考及借鉴的地方。

NONE 民进党的起家,离不开高喊争取新闻自由;20年前一直争取台独的民進黨人郑南榕,为了对抗当时国民党政府对言论的压制,而在自己创办的《自由時代週刊》杂志社自焚身亡。

但是,当掌握权柄后,阿扁与民進黨政府却对媒体摆出不同的脸孔了。

陈水扁曾说,媒体是政府及他最好的镜子,他由衷感谢媒体舆论、社会各界,长期以来对政府及他的批评指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还说,“媒体骂的不对,政府不会倒,阿扁被骂10年了,也没有倒,我们要对台湾有信心、对人民有信心” 。

政治人物总给媒体贴上标签

嘴巴是这么说,但手里对媒体,是不会像嘴巴说的那么客氣,尤其是对已经标签了的媒体。

台湾的政治对立,连媒体都难免涂上色彩,但执政党动辄把媒体划分为“主流VS非主流”、“统派VS独派”,“绿VS蓝”,用一刀切的划分法來对待媒体是“自己人”还是“敌人”,而不问报道的事实,还有批评是否震聋发聩,自然新闻自由也就蒙上一层阴影。

除了对付标签为统派的媒体外,当时的民進黨主席游錫堃也曾因为拒绝被列入统派的《中国时报》采访,而掀起争议。

美判例允许特定媒体被拒绝

亲绿的媒体人就美国的一宗案例,來证明政治人物有权拒绝媒体的访问。

2004年时马里兰州州长罗伯奥利克(Robert L Ehrlich)由于不满《巴尔的摩太阳报》(Baltimore Sun)对他的报道,把该报记者列为拒绝往来户。

结果,《巴尔的摩太阳报》一状告到法院,但法官却裁定,这种拒绝接受采访的举动没有违反宪法规定,州长有权利这么做。

法官认为,公众人物拒绝记者不免得罪媒体,但州长没有让所有记者都吃闭门羹,也没有忽略与其他媒体打交道的责任,也就是说,拒绝少数记者并没有导致公众知的权利受损。

同样的案例,也用來替民進黨政府中止《人民日报》及《新华社》在台湾采访的争议缓颊。说到底,当权得令的人都懂,没有做不到的事,只看敢不敢,而且做了也可拿出一堆似是而非的理由。

政府所谓新闻自由一戳就破

这其实也说明了,新闻自由其实很脆弱,只是当权者用來装饰门面的糊纸,远观好看,但一戳就破。而当权者绝不容许你戳破,因为戳破了里头就春光乍泄了。

NONE 就在巫统大会前夕,首相兼巫统主席纳吉才说,我国是一个崇尚新闻自由的国家,不会试图打压媒体自由,因为打压媒体的做法,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因此也不会希望看到任何打压媒体的行动。

同一天,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国际交流中心主任王华,在巫统主办的“创建全球公民:媒体自由及新政治现实”国际论坛发表演说,他说,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对互联网一直抱持开放与包容态度,鼓励和支持网络新闻。  

就像当年陈水扁感谢完媒体舆论的批评,一转身就变脸对付媒体一样,当权者任何粉饰新闻自由的官话,都经不起考驗。

成舍我:我可一辈子当记者

媒体作为第四权,负起监督的责任,就无可避免要站在执政者的对立面,督促政府不得逾越人民所赋与给他们的权力,代人民问出英国左派政治家Tony Benn常问当权者的五个问题:你得到什么权力?你从哪得到权力?你为谁的利益行使权力?你该对谁负责?我们如何让你下台?

这些监督,批评及提问,当权者一定觉得刺耳,也会不悅,但在号称自由与民主的国度里,如果连这样的媒体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已故报人成舍我,在四十年代因为揭发官商勾结惹祸,行政院长汪精卫要他道歉,不然就查封报馆。成舍我说:“我报道的是事实,你要封就封,我不道歉。我可以一辈子当记者,汪先生却不可能一辈子当行政院长。”

这句话,当为所有当权得令者,发聋震聩的警言!包括民联的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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