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尴尬是

当了董总主席

却被华社鄙夷

另一个尴尬是

虽有三个博士学位

却显不出真才实学

舆论鄙视他

他只有靠文棍四处插旗

而署理主席更了不起

一纸文告

就成了文棍的典范

自从谴责了和平奖之后

董总和华教精神的距离

又再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