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的危机,同志的转机
前不久发表在《当今大马》的那一篇〈 情亲义亲不如权位亲 〉,当然也不例外。他说出一个马来西亚官场浮沉的规律之机,也带出了自己328后面对的那些困倦、困窘和困境:
“谁能保你升官上位,或令你摘失乌纱、解甲归田,他就是整个人事布局的真正操盘手,乃不折不扣的外力主宰。……既然具此做官思想,当然就会衍生各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谋官上位伎俩。最常见的莫过于竞相向赏官赐禄者献媚。”
翁诗杰眼前还剩下什么?
没有了部长的官位,失去了总会长的当家,翁诗杰眼前还剩下什么还拥有什么?怎么说嘛,黄家定总算完成了逃离政治的使命,蔡细历也有一片传世光碟的代表之作。可是,翁诗杰呢?
巫统班丹区部署理主席依斯仄汉一语道破了翁诗杰当前的非常尴尬:“上届大选时,翁诗杰拥有高教部副部长的官职和马华副总会长的党职,如今他什么都不是……”
确是旁观者清。三言两语,就说中了翁诗杰难掩的心事。冬季的夜半梦回惊醒,他的座下举目无亲。马青当年一起打拚的那一班手足,曾经是民族的茉莉花是国家的大红花,当今都凋作一朵朵的明日黄花。
本相即失去主子信任与欢心
缘由何在?翁诗杰毕竟是一等的聪明人,一开笔就直击了事情的本相:“只要能够搏取当权主子的信任与欢心,谋官者往往也会狠下心肠,刻意搜罗黑材料打小报告,参揍自己的同志一把。有道是:情亲义亲,不如权位亲。这正是官场的人性写照。”
不错,那确实不是马华独有的孽缘,而是人间的人性写照。来来往往,人的一生,熙熙攘攘,直说到底,只有两艘大船:一艘为名,一艘为利。翁诗杰当权的岁月,何尝不是那样,尝尽了争官倾轧的风景也体会了背信弃义的感慨。
留又留哪里,去又去何方?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他短暂光亮的上半生,和林良实一起搁浅在巴生港口的臂弯。摆在他眼前的选项,说实在的,其实也所剩无几了:要么,他留;要么,他走。
只是留啊,他最终要留在哪里?前方的小路太凄迷,后退的大门已关上。年已中年的他是否还能够驾着那一辆入口的Alphard,和他的夫人携手走到峰峦叠起的梁山,造建一座山寨一道险关重新聚起一百零八个兄弟?
马华公会那一艘破船的现任船长、大副和水手呢,一个个拉长了马脸,不但都不欢迎他了,还相续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下一艘船,他直到今天仍然还没有找到也没有被找到:民政党?公正党?民行党?
小船,委屈了。大船,太多人。旧船,风险大。新船,乘客少。帆船,不安全。客船,有点贵。渔船、货船,失格了。霸王船,谁敢坐?何况,船,来来去去,就这么几艘。
“见兔开枪”的黄金时刻
船停船走,船满船空,经历328的惨后忧郁症,他只能抱怨遇人不淑,他只能埋怨被人出賣。他的未来是一片破损不堪的CD,cannot pakai already。除此之外,他还能怎样又能怎样?
“扳倒了一个党内对手,即少了一分潜在的威胁。”清楚看穿游戏的这一番规则,可惜他到底没有看破尘俗的本相本来如此:放大了翁诗杰丹当下的危机,正是我党同志重新出发的转机。
雷响电击,草木皆兵, 306补选国阵一举两得,大选真的快来了。除了仍是308我党所剩无几的民选国会议员,缺席马华第62周年党庆的翁诗杰,既然如今什么都不是,正是“见兔开枪”的黄金时刻。同志们,快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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