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祥的心事
“One for all and all for one
we care not what colour, creed or religion you belong
For isn't each of us Malaya's son
Then why let silly racial quarrels prolong?”
文字浅白,意思浅显,理念清晰,立场坚决;那是1957年,年仅16岁的林吉祥先生所写的一首小诗。但是,说是不管肤色,不管理念,不管信仰,那些纷扰不尽的种族纠纷,独立建国以来,至今不休。
1968年,和民政党辩论国际文化政策,他因此提出了那些年发生在马来西亚,林林总总,难以理喻的奇特现象;诸如生在印尼的赛惹化和印度诞生的赛胡先阿拉达斯,都是土著;本土土生的曾敏兴和辛尼华沙甘,则归类非土著。
相较之下,早在2006年7月,对岸的印尼,一举废除《1958年印尼国籍的第62号法令》,通过全新的《 国籍法 》,法律从此不再存有“土著”与“非土著”的区别。
we care not what colour, creed or religion you belong
For isn't each of us Malaya's son
Then why let silly racial quarrels prolong?”
文字浅白,意思浅显,理念清晰,立场坚决;那是1957年,年仅16岁的林吉祥先生所写的一首小诗。但是,说是不管肤色,不管理念,不管信仰,那些纷扰不尽的种族纠纷,独立建国以来,至今不休。
1968年,和民政党辩论国际文化政策,他因此提出了那些年发生在马来西亚,林林总总,难以理喻的奇特现象;诸如生在印尼的赛惹化和印度诞生的赛胡先阿拉达斯,都是土著;本土土生的曾敏兴和辛尼华沙甘,则归类非土著。
印尼2006年废土著区分
相较之下,早在2006年7月,对岸的印尼,一举废除《1958年印尼国籍的第62号法令》,通过全新的《 国籍法 》,法律从此不再存有“土著”与“非土著”的区别。
当然,生活在这一片蕉风椰土,我们可以理解黄基明博士的《 铿锵吉祥 》(吉隆坡:义腾研究;2012)转述的那些文字,由来毕竟为何;尽管后辈的朋友,恐怕一直心生困惑。
族群政策伤透了华人心
林吉祥先生当年所发出的这道提问,大家想必心里清楚,直到2012年,大家仍找不到明确之答案:“为什么独立十一年了,越来越多人民的马来西亚观念越薄弱?”(同书,页32)
为什么?时在马来亚大学中国研究所任职教授的何国忠博士的〈 马哈迪的族群政策与华人社会 〉,陈述了马哈迪医生上台以后,颁布的族群政策怎样的“伤透了华人的心”:
“1982年9月内政部发函通知由是年十月一日起,除了农历新年外,停止发出准证予所有申请表演舞狮的个人或团体;1983年小学五年级检定考试历史试题以拉惹亚都拉取代叶亚来的地位,1984年政府证实要铲除对华人具有象征意义的三保山,1984年吉隆坡教育部命令华小在集会及其他活动上必须用马来文;1987年马大中文系选修科风波。”
马哈迪不察觉族群不满
当朝国家领导,并非完全不曾觉察本国
族群关系
的微妙演绎。1991年2月28日,当权首相马哈迪医生乃在他的经典演词〈马来西亚:迈向前路--2020年宏愿〉,许下了未来国家的九大挑战。当中他说:
“第五项挑战旨在建立圆融健全,自由宽容的社会。不论肤色,毋关信仰,马来西亚人都可以自由奉行各自的风俗、文化及宗教,和而不同,并且深感大家都属一个国家。”
林吉祥千禧的失望沮丧
到了2000年,林吉祥先生受邀远到澳洲国立大学的南方华裔研究中心(CSCSD)演讲〈华人或马来西亚人认同:课题与挑战〉,他还是不得不为这个“马来西亚人”之事操心不已。(同书,页151-161)
一位出席林吉祥先生演讲,原籍大马的大学教授,多年之后,曾经向我追述了他在这一次的座谈之后,觉察这位在野党领袖当时的失望和沮丧:不仅首次在升旗上兵败国会议席,同时在于国运的前程未卜。
不要任何族群感觉排挤?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1986年,马华公会曾经成立“监督新经济政策执行偏差工作队”,旨在搜集,研究及监督新经济政策执行过程的一系列偏差案例,全面探讨政策的进展。
历经漫长八年的持恒研究, 1994年党庆,时任总会长的林良实医生据此提出了《马来西亚团结大蓝图》,寻求“消除种族间,尤甚是土著与非土著之间的歧导,确保各族人民自由奉行其风俗,文化与信仰,缔造一个真正的马来西亚社会”。
《马来西亚团结大蓝图》同时也力求“实现一个公平与民主的社会,确保各族人民在国家,社会,教育,文化,政治与经济等领域都能获得公平的参与机会,没有任何一个族群会有被排斥在国家主流之外的感觉”。
种族纠纷始终有完没了
感觉?
七十晋一
的林吉祥先生不知当前感觉如何?从“一个真正的马来西亚社会”,浓缩至“一个马来西亚”,看到youtube之上
Anti Lynas Save Malaysia event turns ugly in Penang
,谁不知道,那些纷扰不朽的种族纠纷,始终有完没了。
说什么“we care not what colour, creed or religion you belong”,林先生16岁诗作怀抱之心事,仍挂心头;陈祯禄爵士1926年人在海峡殖民地立法议会的冀望,也还是一场不醒的春梦:
“这个年轻的国度是一座大宝藏,土地充满希望。人民如果能够真诚团结,共同努力,一心一意倾注国家的发展与繁荣,前途无可限量……,我认为此刻正是最好时机,让我们着手建立马来亚百姓最确实与最坚强的联系,我们应在人民之间,培养与创设纯洁的马来亚精神和意识,逐步把种族或族群的观念完全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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