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中,雪州莎阿南太子园因巴生河水上涨又逢连夜长命雨,爆发空前大水灾。约莫十年后,就在前雪州州务大臣基尔宣布雪州为先进州后不久,一场大雨又造成在莎阿南巴生河支流临近地区大水灾。基尔随即还宣布拨出巨款以深入研究水灾的根源,似乎真要彻底解决雪州中心地带的水患问题。可惜308后基尔下台,治水问题已没下文了。

308后,雪州人民完成了改朝换代的艰巨任务,原以为从此可以告别遇雨成灾,逢雨必塞的情景。最起码,他们期待民联州政府能跟国阵政府任由吉隆坡沦为“威尼斯”的作法有所区隔。

但是,上星期五凌晨的一场大雨,让人民感觉,也许巴生比吉隆坡更快成为“威尼斯”第二。水灾过后,马上有民联的市议员指出部份水闸操作失灵。也有人说沟渠堵塞未清。雪州天王级的行政议员刘天球也直斥水利灌溉局说海水涨潮的说法不正确。

政权转移后治水没下文

NONE 说到底,问题出现在巴生市快速发展下,原有排水系统不胜负荷。据了解,隶属中央政府管辖的水利灌溉局早在2009年已提出50年水利系统大蓝图,并且已知会地方政府相关的改善计划。在计划下,那些地区的沟渠必须加宽加深、那些水闸必须更新与扩大,水利灌溉局已经有个谱。犹如308前中央政府为解决巴生交通拥挤问题,已通过巴生市横跨巴生河的第三座大桥的大工程。

但308选举结束后,雪州政权旁落,中央政府在拨款额度的控制似乎不如以往干脆,大桥工程突然取消了也没交待,治水工程也没下文。当中央和地方出现政治角力时,地方基本建设的改善工作就会被拖延,痛苦继续由老百姓去承担。

民联政府可谓监督不力

尽管巴生百年大水灾的问题的根源是出现在中央政府拖延拨款进度所致。但是,巴生是在雪州民联政府的辖区范围内,水利灌溉局所提出的改善大蓝图被搁置,雪州民联政府需负起监督不力的责任,至少需在这段时间内把问题的真像告知人民,同时提出可能的替代方案来防止问题再恶化。

自308后接管雪州政府以来,巴生市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不同规模的水灾浩劫,不可能到了上星期五才发现那几个水闸出了问题。试问每个月的月常务会议,以及工程小组会议与其他相关小组会议可曾针对水灾问题做出防范对策?巴生水利灌溉局所在位置就在市议会步行十分钟可抵达的地点,水利灌溉局在市议会的要求下也必须出席有关会议。敢问民联地方政府在做到了那些横向连系工作?

人民要解决问题非卸责

NONE 在政治上有个名词叫做概括承担,意思是前朝政府所遗留下来的问题,虽然不是继任者所犯下的错误,但也必须负起解决问题的责任。因为人民之所以选择更换政权,就是对新政权有所期待,能够替人民解决更多的问题。

雪州大臣表示巴生水灾问题是因为发展过度所致。当然,许多的发展计划是在国阵掌政时代就批准与实施的,但民联政府的责任是调整发展过度的问题,防范与改善不让问题再恶化。人民对新政府的期许不是问题发生了,当政者就急于进行责任的追究,而是正确的解决之道何时能落实。

政治人物可能专业问政?

巴生社会有一个特有的怪现像,每当水灾发生后看见人民代议士、官委地方代表、政党代表、居民协会领导人、甚至是社会工作者针对地方的水患问题发表高见。然而,执政前指着堵塞的沟渠上报,执政后也还在指着沟渠上报,从行政议员到小老百姓都指着沟渠上报,人人都热衷於成为“见报哥”,但水灾的问题依旧存在,试问议员们和政党领袖的专业问政态度与基本能力去了那里?

NONE 现阶段的我国政局似乎已快步入恶质政治斗争的局面,朝野双方在中央和地方政府各掌握重要资源者,均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大家所盘算的不外在等待对方犯错,或者翻旧账找责任,把原本简单的民生问题高度政治化,已是我国那些投机政治动物的本能。民联若要若赢得民心入主中央政府,那就得彰显政绩,让人民轻易即能辨识他们和国阵有什么不一样,强在那一点?

尤其在雪州,国阵过去做错了已不是重点,人民要看到的是民联政府做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