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读者知情权是一张护身符

足够掩遮他那丑陋

摇摇晃晃,跟国阵乱援交的下体

所以,他将民联的谣言

夹在巫统和马华的三明治里

炮制成读者的经典早餐

而潜水艇的案件在法国开审

(他说记者太穷无法自费去采访)

白毛和他的老板在强奸热带雨林

(他说雨林是自愿献身没有新闻价值)

首相是不是认识蒙古女郎

(他说人已死到破烂不值得追究)

甚至于蔡细历的阳具不知羞耻的造反

他也没有基于側隐之心的需要

探访他的妻子和情妇的内心世界

用足够的版位,给她们安慰

至于他到处援交的下体

不幸染上性病的消息

他更扣留在总编辑的办公桌上

迟迟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