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新嵘
和我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国家的人当中,有两个令我特别敬佩的在当地受过大学教育的知识分子。他们两人都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家庭,一个受华文教育,一个受 英文教育,都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求知欲强,热衷于探索人类社会发展前景的同辈人中才华出众的人物。他们一个是毕业于南洋大学的谢太宝,另一个就是今天大 家为他举行悼念会的林福寿医生。
他们两个都意志坚毅,不屈从于当权者的迫害利诱,坚持自己为社会正义、为受压迫人民大众谋福利的信仰。他们两人都经受住超过20年或将近20年政治牢狱的 折磨,忍受住对他们和家人身心的严重伤害。这不是每一个有志于改革不合理社会的仁人志士能做得到的。因此,我对他们两人特别敬佩。
我和他们两人没有个人方面的深交。我曾经先后和他们两人并肩协助和反对过执政后便变质的新加坡执政党。这个政党从反对殖民统治和为劳苦大众服务,沦为借殖 民势力之手扼杀反殖进步力量,沦为劳苦大众受一小撮有权有势力的社会上层“菁英”驱使的政党,专志于为国际垄断财团服务。据说,这个政党早已沦为听命于某 个家族。我对自己曾有机会和这两个大学毕业生在一起为社会主义理想奋斗,感到自豪和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