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面子书与禁娼的联想
【艺文】不算技术
通讯与多媒体部长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说,政府考虑禁止国人使用社交网站面子书。
这让人联想到禁娼;掌权者总想禁止无可禁止之事,和,以卫道脸孔下令禁娼的政治人物通常比娼妓来得龌龊。哦!对不起,这样的比较有辱那些循规蹈矩、勤奋工作、既不散布种族仇恨也没盗用公款的性工作者。
【艺文】不算技术
通讯与多媒体部长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说,政府考虑禁止国人使用社交网站面子书。
这让人联想到禁娼;掌权者总想禁止无可禁止之事,和,以卫道脸孔下令禁娼的政治人物通常比娼妓来得龌龊。哦!对不起,这样的比较有辱那些循规蹈矩、勤奋工作、既不散布种族仇恨也没盗用公款的性工作者。
当然,禁面子书和禁娼有相似也有不相似之处。相似之处为,上面子书的社交和寻娼的欢交都为众人所嗜,无可禁止。各国政府尝试禁止的是进行这些活动的某些方式。
在禁娼上,政府通常是禁止直接以钱作为交换的性交易。至于间接的以职权、地位或关系为交换的,却不在高调打击之列。为何如此呢?除了非金钱且间接的性交易难以被定罪外,这类往往涉及精英的交易暧昧和高明,较不会引起社会的注意和反感。
因此,禁娼和禁面子书一样,涉及群众的认可,都有它们的政治面向。
窃窃私语的杀伤力
禁面子书的政治面显然。面子书小圈子里的窃窃私语,通过分享和赞礼,可成为席卷全国的郎郎众语,既可成就默默无名的人和组织,也可将成名的人和组织搞得焦头烂额。
总得来说,它让民众拥有了面向庞大听众的说话管道,有能力影响和主导社会舆论。传统上主导社会舆论的政治人物、社会领袖和报馆编辑等不再能完全说了算,这当然让他们不爽快。
这是科技冲击传统处事方式的一例。这类冲击通常都连带冲击传统的社会与政治的权力架构,而社交纲站所带来的冲击尤其大和明显。像我国这种一向来对传播媒体严加控制的国家,这种冲击几可推倒政权。这是我国民众自2008年大选以来所能体会到的。
这是国阵政府为何在极可能犯众怒下,仍欲试探民情说禁面子书。犯众怒这点正是禁面子书和禁娼的不同之处。
禁娼,在大马,是完全政治正确之举。不禁,反而要犯众怒,没有那位我国“正常”的政治人物会响应之,虽然,不少研究显示,卖淫这古老行业禁不了。禁之,反而刺激伴随这行业而生的拐卖、暴力、欺压等真正的恶的滋生。
这古老的行业,据“经济学人”近期的报道,也被现代的通讯科技所冲击,开始从传统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传统上须依靠妓院、夜店和皮条客等中介招徕顾客的娼妓,开始以自由的身份在网上做行销和招徕的工作,免除了中介的佣金和剥削。
古老行业将被颠覆
调查发现,网络提供的隐蔽空间,让性的买卖能以更隐晦的方式进行。买卖双方也能通过网上的论坛与反馈,查询对方的资料与信誉,评估每桩买卖所涉及的欺诈和暴力等风险。这对买卖双方都有好处,但也鼓励更多的人从事这行业的买卖。
《经济学人》杂志维持其偏自由主义的立场,认为政府不应干涉成年男女所做的自由决定,反而应将注意力放在人口贩卖、奴役和童娼等问题。
这些不讨好的论辩,政治人物当然不愿涉及。国阵政府因道德与信誉严重缺货,须以板起脸孔装卫道士高喊禁娼换取少许道德光环,更不会谈论它们。我国警方在努力执行香艳刺激的扫黄行动之际,也真须腾出些间时来关注人口贩卖和奴役等问题,否则,再三被评价为人口贩卖大国并非很光彩的事,虽说我们天朝上国无须在意边陲蛮邦因妒忌我们的成就而对我们做出的污蔑。
我国民众在面子书登记的户口达1500万个,这是国阵政府欲禁面子书又不敢贸然行动的主因。如果禁面子书如禁娼般讨好的话,即使面子书完美无瑕如天使,国阵政府也早将它一脚踢出国门外。这是虚伪的政权为粉刷其民主门面,又不愿其民众真正拥有能挑战其权威的民主权利所面对的两难。
可是,当一政权面临生死存亡的威胁时,别说禁面子书,关闭互联网等撕破脸之举它都可能做得出。
李敬添,物理学硕士,私立学院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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