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记录,马华公会一旦发生蜗角之争,修复的时间往往长于一年。林苍佑、陈修信地动山摇的势不两立;李三春、李孝友钩心斗角的短兵相接;李三春、曾永森大张声势的跪站之争;梁维泮、陈群川烽火连年的聚讼纷纭;林良实、林亚礼貌合神离的蛮触相斗;都是黑云翻墨的经典前例。

新鲜也领袖,发臭也领袖

前科历历在目,难怪马华总秘书陈祖排曾在2001年的马华党庆大集会中提出“要保持鱼头新鲜,关键在领袖。要让鱼头发霉发臭,关键也在领袖。正所谓新鲜也领袖,发臭也领袖”之说。

区会五月陆续改选以后,马华公会是否可以吸取教训,摆脱党选的阴影;不再造成何国忠博士当年所言的“对于马华的表现以及种种内在的问题,许多知识份子都产生了极度的厌倦和疏离。不但我个人如此想,我认识的许多学人和学生也如此想”?

身处528报变四周年纪念的黑烟混水间中,新鲜和发臭的鱼头最终之下落,恐怕还不是存亡绝续的争议。关键之处,乃在于未来风云变幻的十年里,关系马来西亚治国安邦的第九和第十大马计划开展在望。

华社前路茫茫,马华有何高见?

可是,面临人口比率严重失衡以后,华裔选民主导的选区既然树树秋色,飘零憔悴;部长职权更是一代不如一代;马华公会要怎样把边缘的华社带到国家发展的主流,更上一层楼?

尤其是身处环球化的十字路口,如果我们愿意认真正视高希均所言的“1乘13亿人口”的效应 ,不论243方案后事如何;到了2008年的小六检定,考试的媒介用语究竟还是不是中文呢?

像这一个关系千秋万代的辩题,在江湖纷纷插上一脚的未来领导,毕竟有何高见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