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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就业保险研究:评估与建议

政改研究所

更新: 2017/7/6 4:25 凌晨

第一部分:就业保险计划的介绍

下议院将于2017年7月24日复会。人力资源部长里察烈表示,政府将在来临的国会提呈就业保险计划(Sistem Insurans Pekerjaan, SIP)。

2016年3月23日,首相纳吉宣布,政府决定落实就业保险计划,让约650万在私人领域的员工受惠。此计划旨在帮助失业的员工可获得暂时性的财务援助,从而寻找新工作。

除了财务援助,失去工作的员工将获得就业服务支援,包括求职援助、职业配对及咨询,以获得新工作。他说,他们也能获得再培训机会,以便提升工作能力。

人力资源部长里察烈也表示,就业保险计划是帮助那些非自愿失业员工。在此计划下,他们必须参与一项求职方案,同时在指定期限能够获得失业津贴(依据失业前的工资)。这项计划将由社会保险机构(PERKESO) 管理。

据人力资源部透露,虽然就业保险计划和其他国家的失业保险计划相似,但失业保险计划专注于提供失业福利,然而就业保险计划除了失业福利之外,同时也协助失业人士寻找新工作。因此,就业保险计划不是鼓励人们懒惰不工作,反之是要他们去工作。

人力资源部所提出的就业保险计划落实方案是一项强制性的计划。所有受社会保险机构保障的员工都必须参与。在这项计划下,任何人只要在24个月内缴交最低12个月的就业保险计划,就可享有此计划的福利。自愿辞职者、合约到期及退休的雇员皆不能提出申索。

应该概括其他失业人士

政改研究所(KPRU)强调,国际劳工组织(ILO)1952年社会保障(最低标准)公约(第102号),包含提供失业津贴给失业但有能力及适宜工作的失业者。

在人力资源部所提出的就业保险计划建议里,失业人士只是指非自愿失业的员工。但政改研究所认为,失业者应概括其他因素下失业的人士。给予失业者更广泛和清晰的定义,能避免员工在享有就业保险计划福利时面对问题。

就业保险计划与缴纳社会保险与雇员公积金(EPF)一样,将分别由雇主和雇员缴付。双方均需缴纳员工工资的0.25%。

除此,受惠于就业保险计划的失业人士,需参与求职服务及职业咨询。他们还需要定期报告寻觅工作的进度。

据了解,接受失业金期间,失业者可享有薪水30%至80%的觅职津贴(JSA),长达3至6个月。觅职津贴申索的顶限以4000令吉月薪为准。一旦失业者在短期内找到新工作,他可获得觅职津贴的25%,就如韩国给予50%。

与此同时,除了拥有一个以上雇主的雇员,他们也能得到薪金25%的培训津贴,最低300令吉及最高600令吉,与觅职津贴一样,培训津贴也是长达3至6个月。

为了避免发生懒惰找工作和滥用就业保险的事件,若有人违抗当局的指示,如拒绝有关当局提供的就业机会及不愿出席在职培训,当局将会收回一切福利。

就业保险计划制度下觅职津贴的计算法:

津贴3个月:缴纳12个月
津贴4个月:缴纳16个月
津贴5个月:缴纳20个月
津贴6个月:缴纳24个月

觅职津贴会依据个人获得津贴的月份逐渐减少:

第一个月:原本薪资的80%
第二个月:原本薪资的50%
第三和第四个月:原本薪资的40%
第五和第六个月:原本薪资的30%

经济市场低靡,裁员事件陆续发生

近期,工人因行业衰退或工厂倒闭而失去工作的事件经常发生。所以,协助失业者解决收入问题和度过生活困难极其重要。当然,也应帮助他们寻找新工作,以便能够继续维持他们的生活。

根据2016年5月2日的报导,马来西亚雇主联合会(MEF)执行董事三苏丁巴淡表示,如果2016年最低薪金制于2016年7月1日生效,预料将有3万名员工(尤其是低阶层劳工)将被解雇。这是因为雇主们不得不承担较高的成本,为了减少营运成本和失业赔偿,雇主只好在7月前炒掉一些员工。

三苏丁说,被辞退的员工来自多个领域,如汽油及天然气、银行与金融、保险及杂货行业。他也透露,在2015年,许多大公司的收入减少30%至40%, 进而导致3万8000名员工被裁退。

2017年2月23日,马来西亚雇主联合会指出,在2015年,有4万4000名员工失去工作。而在2016年,直到9月,已有4万人丢了饭碗。

马来西亚社会保险机构透露,过去10至20年,平均每年3万到4万人被裁,(少过5名员工的雇主裁员不必向当局汇报)。就目前3.5%的失业率或50万人失业(截至2017年4月13日),就业保险计划能够惠及13万7000人至30万人。

当中, High 5面包工厂(High-5 Consolidated有限公司,前身为银鸟集团)宣告倒闭的新闻最为轰动。2016年6月23日,High 5位于莎阿南总部的工厂停止运作。产业拥有者公共产业信托(Amanahraya REIT)也得到法庭谕令要该集团必须在2016年7月3日迁离。工厂停业,导致60名工人被解雇。

该厂员工声称,他们是在公司结业前的24小时才接获通知,并且仅获得半个月的薪资作为赔偿。但该厂已否认此事,并称2016年7月22日才是正式解雇,剩余的半个月薪水会在开斋节前支付给员工。

报导称,该公司也无履行其义务,为部分员工缴纳雇员公积金长达8至12月。

然而,尽管近乎一年已过,High 5工厂员工被裁退的问题依旧未解决。2017年5月20日,一名在工厂工作了14年的员工,莫哈末马纳夫曼索尔声称,他还未获得赔偿。加上已45岁,在找新工作时颇为困难,只能依靠他妻子身为银行书记的薪水过活。他自己则利用空闲时间驾驶优步,以赚取微薄收入。

另一名员工,莫哈末达尼尤索夫,家中还有7个小孩要养。也同样因45岁高龄而面临找工作的困难,不得不卖掉自己的房子。

报导称,在2015年,银行业界也掀起裁员热潮。渣打银行解雇了11%的员工,联昌国际银行也裁退3千599位员工,是全体员工的11%。除此,兴业资本有限公司也解雇了15%的员工或2千700名员工。

根据2016年1月8日的报导,石油和天然气行业中,共有10家企业打算裁退2千700名员工。马来西亚蚬壳公司要在两年内解雇1300人,有7家公司也各有意辞去80至600名员工不等。另外两家公司也有意实施自愿离职计划(VSS)。除此,据2016年1月21日的报导,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正打算裁员5万1000人,以在4年内减少约500亿的运作开销和成本。

另外,根据2015年7月6日的报导,4 JVC电子产品公司关闭其位于莎阿南的工厂,迁移至泰国。此举影响工厂300名员工。而JVC关厂撤离大马则是因为马币贬值。

再者,根据2016年3月1日的报导,三星电子显示器有限公司同样因商业环境严峻和市场不稳定,在2016年4月不得不关闭在芙蓉的电视生产工厂。这影响了工厂的620名员工(475名本地人及145名外国劳工)。

实施就业保险计划的好处

同就业保险计划会导致员工“变成懒惰”的主张相反,政改研究所促请大家关注美国劳工联合会暨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社交媒体发言人杰克托尔托拉的观点。杰克托尔托拉表示,失业人士在就业保险计划的帮助下,会更加积极寻找工作。所支付的津贴能保障他们不会因失去收入而导致贫困。

美国的报导显示,失业援助能够促进经济增长,每消费一美元在失业救济金将会刺激1.64美元的需求。这是因为失业人士接受援助后会把津贴用于购买日常所需用品。

据美国国会财政预算办事处(CBO)研究指出,每花费十亿在失业援助能够创造出1万9000份工作。如果没有此援助,市场上的需求会下降,雇主被迫裁员,而导致失业率上升。在2008年最后一季,349亿美元拨款用于失业援助惠及了800万人,并使经济增长达570亿美元。尽管每月会用到纳税人100亿美元,但这也让经济增长了164亿美元。

失业金的援助能够让失业者有更多的时间寻找适合自己的工作。我们也认为,此援助能提供失业者学习新技能的机会,以便在职场上有较多的选择,并且不局限于自身的工作经验及在学校所学习的知识。

虽然马来西亚雇主联合会称,现有法例的赔偿,如1980年劳工条例(停职及解雇福利),2008年沙巴劳工条例(停职及解雇福利)及2008年砂拉越劳工条例(停职及解雇福利)已足够保障被解雇的员工。然而,我们并不同意此观点,尤其现在面对马币贬值及货品价格上涨,赔偿金更是不足。

三个附属法例的解雇赔偿如下:

工资12个月÷365天×工龄(年)×解雇福利(一年10,15或20天)

解雇福利的计算法:

每年十天工资:服务少过两年
每年十五天工资:服务两年至五年
每年二十天工资:服务超过五年

假设一位员工服务了5年,只获得马来西亚半岛1000令吉的最低薪资,那所得的赔偿金如下:

RM12,000 ÷ 365 × 5 × 20 = RM3,287.67

这赔偿对于被裁退的员工也许不足,再加上一些公司没有履行支付赔偿金的义务,例如High 5公司裁员事件。另,运作三个月的清真航空倒闭后,也出现员工控诉被欠薪。假如公司真面临资金周转不灵,那也难怪罪于雇主们不履行他们的义务。因此,就业保险计划就能保障工人们在没有获得解雇赔偿的情况下,仍然可以享受觅职津贴。相比雇主需要准备的解雇赔偿金,雇主和雇员缴交更少的就业保险。

也许大部分人不是很了解,1955年劳工法只能保障收入RM2,000及以下,和从事高风险工作,如劳动、运输、船舶、家佣等工人。沙巴劳工法令(第67章)及砂拉越劳工法令(第76章)则保障收入2500令吉及以下和从事高风险工作的工人。须知之前所提的三个解雇赔偿的法例也是附属于这三个劳工法。反之,就业保险计划给予失业人士的申索顶限则以月薪4000令吉计算。即使月薪超过4000令吉,申索顶限也以4000令吉为基准。在就业保险计划下,相较解雇赔偿,更多的失业人士得到保障。

员工会变得懒惰?

再来,反对就业保险计划理由莫过于此福利会鼓励员工偷懒、不愿工作,只依靠政府给予的失业津贴过活。政改研究所认为,对此,其他国家在实行就业保险计划时已采取防范措施,避免有人滥用此计划。

如前所述,就业保险计划只会实施6个月。如真要靠就业保险计划过活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事。多数实施就业保险计划的国家通常都设限6个月至两年。但例如澳洲,虽然没有索领津贴期限,可在现实中,失业者依然难以滥用此福利。每位受惠者都有义务向当局报告觅职的进展,是否继续给予觅职津贴要视当局是否满意失业者有尽力找工作。再着,就业保险计划下的受惠者,必须依据当局定下的条件,如参与在职培训及接受工作招聘。

此外,就业保险计划的制度是参考韩国的系统,此制度在于鼓励参与者尽快找到新工作,即使在接受福利的期间找到工作,他们也能得到津贴的一小部分。

就业保险计划要求每位员工必须缴交12个月的就业保险,方可在失业时有资格领取津贴。因此,我们认为此计划可督促“懒惰”的人去做工,以便缴交就业保险,保障他们失业后的生活,而不是继续偷懒或依靠他人,甚至是作奸犯科。

除了澳洲,在其他实施就业保险计划的国家,也有要求雇主和雇员们缴交就业保险。但澳洲的失业福利是依靠该国的增值税(VAT),如同马来西亚的消费税。相反地,在马来西亚,受惠于就业保险计划下的失业人士,如同受社会保险及雇员公积金保障一样,是靠个人、雇主和其他雇主与雇员的缴交。

除此之外,我国每月须缴付的就业保险相较其他国家还不是很高。在马来西亚,雇主与雇员分别缴交0.25%, 但在法国,雇主和雇员分别缴交4%及2.4%。然而,社会主义党认为,雇主与雇员各缴0.25%似乎太高,并建议分别缴交50仙。

就业保险的津贴随着时间会从80%减少至30%(依据失业前的薪金)。例:一位薪资是最低薪金1000令吉的员工,开始的第一个月会获得800令吉的觅职津贴,第二个月500令吉,第三和第四个月分别获得400令吉,最后,第五和第六个月分别获得300令吉。根据此算法,薪资在最低薪金920令吉的沙巴、砂拉越及纳闽,会得到更加低的觅职津贴。相比这点津贴,失业人士尽快找到新工作反而能获得更加可观的收入。

此外,就业保险计划的福利也提供失业人士在职培训。也许因缺乏教育、经验,和其他因素的影响,员工没有足够的技能或无意识到自身的能力。在职培训反而能让员工有机会学习更多的技能,进而提升投入劳动市场的信心。

第二部分:降低社会问题

在2013年11月8日,首相署部长南茜苏克里称,政府需有利惠土著的经济政策帮助土著,不然他们可能会去偷、去抢。当时,政府实行的土著经济政策被指不公平。南茜说,这项政策对于平衡各族间财富分配不均的问题非常重要,不然会演变成社会问题。

虽然我们不认同南茜偏袒特定种族的言论,甚至标签土著,但事实上,土著需要此经济政策是因为问题解决方式没有跨越种族框架,且应该依据阶层和群体需求。

如从阶层角度分析,不仅是土著,其他族群也同样面对社会问题,尤其是印裔。据2015年5月15日的报导,虽然再多几年就达致2020年先进国宏愿,但印裔社群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仍然落后。

国大党社会福利基金会(YPS)表示,该国260万印度人中有约40%的人活在贫穷。他们是城市贫穷和低收入群的一部分,在社会经济发展中面对各种挑战。

基金会称,位于低下层的40%在过去10年已“衰退”,甚至跌破全国平均水平,与城市其他族群的40%不相等。

相较其他族群,印裔社群收入差距最大(20%高等阶层,40%中等阶层)。然而,暴力文化和犯罪组织(黑社会)使情况加剧,变得更为严重。这都源于家庭问题和印裔群体被边缘化。

故此,我们认为,社会保险计划不仅帮助失业人士面对收入问题,也通过求职援助和培训,让他们重返职场。再来也能拉近财富不均,甚至能够减少社会问题。

除此,美国有研究显示, “没工作及不积极寻找工作”的人,有很大机率会犯罪,如盗窃和抢劫。如果失业者能靠失业津贴度过难关,那此人便无借口去偷、去抢。

除此之外,还有众多关于失业者因生活困苦而自杀的消息。据2015年2月11日的报导,一项发表在《柳叶刀精神病学》杂志上的研究显示,从2000年至2011年,在63个国家里,每年至少有4万5000位失业人士自杀,马来西亚当然不例外。例如,在2016年3月10日,一名刚失业几个月的男子,在前公司附近于车里吸废气自杀身亡。2017年4月28日,一名22岁的男子,因失业、失恋及欠赌债,试图在士拉央武吉依达曼租屋的20楼一跃而下,但被消防员劝阻了。

假使自杀的失业者是有家庭之人,对于他们的家人而言,不单失去了一位亲人,还有假如此人是家庭的经济支柱,他们必定深受影响。有时,当要怪罪某些人因“贪婪”而赌博实属艰难。皆因他们普遍上是为了得到可观收入,试图改变自己命运的低收入群体和失业人士。

这些事情确实令人担心。虽然在各个宗教如伊斯兰教,佛教和天主教的教义里,自杀是一个大罪兼会被判入地狱,但却很难责怪那些因生活困难而自杀的人,尤其是失业者。如此,难道我们不该采取防范行动,阻止这些人自我了断吗?

长远来看,如果就业保险计划能够解决社会问题,那人们就会感到更加安全。

这是人性的问题

失业保险计划是一种社会保障。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第23条指出:

1. 人人有权工作、自由选择职业、享受公正和合适的工作条件并享受免于失业的保障。
2. 人人有同工同酬的权利,不受任何歧视。
3. 每一个工作的人,有权享受公正和合适的报酬,保证使他本人和家属有一个符合人的尊严的生活条件,必要时并辅以其他方式的社会保障。
4. 人人有为维护其利益而组织和参加工会的权利。

除此,还有国际劳工组织的1952年社会保障(最低标准)公约(第102号) 、1988年《关于促进就业和失业保护公约》(第168号) 及2012 年社会保护底线建议书(第202 号) 。

工人是较容易受压迫的一群人,他们相对需要社会安全网的保障。像失业保险计划的失业援助虽帮助减少犯罪,但其中更要意识到如何避免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如饿死及自杀事件。

大家皆明白失去工作者理应寻找新工作的道理。然而,这过程也许会因种种因素如技能、教育背景、地点等而拖拉几个月的时间。即使失业者很想返回职场,但在人才竞争激烈及职位有限的情况下,就算面试了,也未必得到他想要的工作。

创业或搞生意可能是另一选择,但毕竟没有任何生意肯定赚钱,却需要不少资本,并且承担风险。尤其当前经济情况不甚理想,生意失败乃是平常事。

马来西亚厂商联合会(FMM)主席林伟才声称,1 在2016年,裁员人数只有3万8000人,并不需要几十亿的计划来帮助少数的失业人士。这是非常轻率的说法,众失业人士也需要收入来维持生活,更何况一些还要承担家庭经济。须知,失业问题不仅是个人问题,也关系着家庭。当失业者为了生计去犯罪,这甚至变成了社会问题。

如果反对就业保险计划,我们没资格谴责失业者变成小偷、强盗、土匪等威胁他人安危,也不要责怪失业者自杀为 “愚蠢”、“造孽”、“不为家人着想” 等。这是因为,在他们需要帮助时,我们拒绝帮助他们。

不仅是要保护被解雇者

我们认为,就业保险计划应该惠及更多的人,包括特定情况下辞职、自愿被裁,或某些情况下被解雇的员工。

一些国家允许自愿辞职者在特定情况下领取失业金,而多数国家都有界限。他们可能领取比普通利率低的津贴,或者延迟几个星期领取津贴。

美国,失业福利制度允许有“合理理由”辞职的员工领取失业津贴。然而,各州对“合理理由”的定义都不一致。通常情况下,理由如追求更好的工作机会、不满意目前的工作及尝试新领域都不被接纳。反之,通常会被州接受的理由是私人原因,如要跟随伴侣搬迁到遥远的工作地点及家里有紧急事。除此,其他能够被接受的原因是工作环境危及个人安全、健康原因、家庭暴力及需要照顾家庭成员。

而在英国,如果没有“合理理由”却申请觅职津贴者,津贴可以在辞职后耽搁最长26周。“合理理由”包括工作环境危险及雇主行为不良。

反之,在瑞典,没有“合理理由”的辞职者,失业津贴将会暂停45天。在泰国,辞职的员工都有资格获得原本工资的30%,而被裁退的员工能获得50%。

也许很多人会很惊讶,被解雇者也要有资格领取失业津贴。在美国,即使是被解雇者有资格领取失业津贴,但只是给因小问题而遭解雇者。须知,美国的劳工法律是偏向雇主,所以,因歧视(如种族、性别、宗教和残疾)而被解雇者才受到保障。

在马来西亚,现有的法律下是很难解雇一位员工。至于美国,员工可以受到保障,如果他被辞退是基于表现欠佳、无法完成任务、与雇主和同事不合及态度恶劣等。反之,如果因严重问题而被辞退者,如犯罪(例:偷窃和欺瞒)、骚扰同事或客户、拒绝完成职务、工作时打架、睡觉及拥有毒品等,不得享有失业福利。

立陶宛,不管是被解雇或辞职而失业的人,都会在申请8天后开始领取津贴。如果是因纪律问题而被解雇,有关津贴在申请后会被拖延3个月才开始领取。但在瑞典,因行为不当被解雇者,会被暂停津贴60天。

因此,我们希望辞职或自愿离职和因特殊情况下遭解雇的员工,能够享受就业保险计划的保障。

那些自愿离职及不合理被裁而把案件带上工业法庭者,理应与被辞退者一样,允许立即领取失业津贴。而因特定理由辞职者,如工作环境危险及家庭因素,必须事先向当局申请,由当局决定是否能够立即领取津贴。那些无“合理理由”辞职者,应像丹麦国家,延迟发放津贴长达3个星期。

同时,我们建议,那些因行为不当遭解雇的员工(包括在工业法庭败诉的案件),虽然同样有资格领取津贴,但必须像瑞典国家,暂停60天,作为合理的“惩罚”。

此外,我们也提议,就业保险计划应通过自愿计划,帮助自雇人士。

爱尔兰,自雇人士在特定情况下能够享有失业津贴。通常,“一星期只工作3天或以下”的人就算失业,因为他们没有一份全职工作。那些在没有成为自雇人士前已有缴交失业保险的人,便能够享有觅职福利。而不符合觅职福利的自雇人士,如果营业收入达到要求水平,也可以获得觅职津贴。但他们必须提交特定文件(如收据和经审核的财务报告)给有关当局,以证明自己的收入和营业成本。除此,他们还必须通过入息审查(mean test),以评估他们的家庭收入及各种可能的收入来源,如房地产和投资。

所以,我们建议自雇人士能自愿加入就业保险计划,根据月薪3000令吉的缴交率计算,每月缴交7令吉50仙。1969年员工社会保障法规定,每月薪金达3000令吉的员工受此法令保障。那些没有工作(如生意倒闭)或薪金低于最低薪金制的自雇人士,同时有缴交12个月的就业保险,应和普通员工一样,享有同样的福利。

工人必须获得保障

在没有足够的保障下,工人容易遭雇主打压。所以目前,我们已有社会保险及雇员公积金保障因工生病、残疾及退休的员工。就业保险计划则可保障失业人士。

在美国,共和党的川普成功赢得美国总统。关键在于他获得了美国北部白人工人阶级的支持。他承诺会提供工作给他们(在制造业和煤炭矿业),甚至不会削减社会保障、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因此,他赢得了宾夕法尼亚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得到大量工人的支持,尽管之前看起来民主党相比共和党更亲近这些工人阶级。川普也成功捍卫共和党的西维吉尼亚州和印第安纳州,甚至成功夺得两党互相争夺的俄亥俄州和爱荷华州。

这表示,工人的福利不应该被忽略,甚至能够成为很好的政治资本。但现在看来,共和党已开始采取削减社会保障和医疗保健等计划的拨款。川普似乎违反当初的承诺,出卖了投选他的选民。因此,我们更应该借鉴此事,不重复他们的错误。

总而言之,马来西亚的失业率仍处于高水平,就业保险计划的推行显然非常重要。除了帮助提高员工的市场价值,也协助他们应付经济困难,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因此,就业保险计划能够提供失业者特定的津贴,同时帮助他们找到新工作。


本文由政改研究所(KPRU)执行总监王维兴、政改研究所研究员许子义和萧佳盈所撰。

本文内容是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当今大马》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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