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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向来都很佩服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律师在使用最先进通讯科技如部落格,和处理复杂的微观财经数据或法律条款另类诠释方面的智商。

我到现在也还对他在1969-1970年和1987-1988年两次在《内部安全法令》下面对未经审讯而被扣留的勇气,感到由衷的尊敬。虽然,我也知道还有非常多共产党人或其他党团的人比林吉祥受过更长期和更多的苦难。

至於对一些国内外政治局势或策略的看法,我有时同意他的观点,有时也不完全赞成或甚至反对。在现代的开放社会中,这是绝对正常的。因为,我们的年龄、童年经历、正式或非正式的教育背景和历史文化认同,毕竟都不一样。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行动党党员。但是,我同意他的观点的时侯,我还随时准备为他辩护。至於不赞成但又不是大是大非的可议论点,我觉得自己也不必劳神。因为,在这个社会中,为公为私而要跟他争论的人也不少。

不同意激烈措词

不过,当他最近在他自己专用的部落格张贴的文章《巫青团的网上卡通非常过份、卑鄙下流、完全是诽谤之举》中措词激烈说“巫青团的网上漫画描述我及其他在野党领袖,如卡巴星、安华、哈迪阿旺及聂阿兹是陈平的捍卫者,不仅在马来西亚这个多元社会中是极之不敏感、卑鄙下流、过份,而且也是诽谤之举”,我就觉得应该向尊敬的国会反对党领袖微言几句。

有关的巫青团网上漫画当然没有什么文化修养与品味,其作者和幕后师爷也一定非常缺乏家庭教养 。这点相信是所有生活在文明社会的人都会有的共识。

如果他要在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之间的理论差异作一教育性的澄清,那也没有错, 虽然他还要记得共产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都同唱或齐哼一首《国际歌》。

问题出在尊敬的国会反对党领袖有没有必要措词那么激烈说,因为他“被描绘成陈平的捍卫者”而觉得被“卑鄙下流”地“诽谤”?

我就不觉得认识陈平或任何共产党人,或跟他们沟通或拍照,或就事论事和客观公正地评价他们在本土近代历史的地位,是件羞耻或见不得光的事。

相反的,正如我在近著 From Pacific War to Merdeka (《从太平洋战争到独立》) 鸣谢中光明正大说:“我对 (马来亚共产党中委) 应敏钦) 阅读过我在网上刊登的七篇专访並提出建设性的批评表示感激”。同时“我感谢马来亚共产党主席阿都拉西迪与中委拉昔曼丁、应敏钦和阿布沙玛以及已故曹启竹、“布拉”、“安纳斯”和苏基林公主村男女老幼给予我的信任与招待”。我也将跟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合拍的照片,刊载在书中,公开在马新两地发售。

前政治部高官推荐著作

令我感到荣幸的是,在最近由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属下的国家教育学院主办的 “太平洋战争结束60周年纪念”国际研讨会上,澳洲蒙纳斯大学高级院士里昂孔伯 (Leon Comber)还向各国学者,英澳印老兵和新加坡的历史教师推荐《从太平洋战争到独立》一书。本身也是老英军和女文豪韩素音前夫的里昂孔伯在“紧急状态”初期,曾出任警方政治部高官。

我也赠送了几本《从太平洋战争到独立》给里昂孔伯,马来亚人民抗日军“二独” 老兵陈朝宗、新加坡历史研究员陈剑和卡尔哈克 (Karl Hack )以及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院图书馆馆长庄金诗女士。

至於陈平这位老人家,他在《我方的历史》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以前抗日反殖时代是客观形势所迫,才拿起武器对马来亚人民的敌人展开武装斗争。现在是和平竞争时代,不同的意见可以平心静气交流,最多还不是请律师 See You in Court 。

他老人家早就以身作则,光明正大去过英国、澳洲和新加坡公开做研究、讲学、拜访老朋友或前敌人和接受学者或媒体如 BBC访问。

如果陈平还是那么“危险”,那他如何申请到英国,澳洲和新加坡的入境签证?难道现在的英国军情五处、军情六处和苏格兰场、澳洲秘密情报组织或新加坡内部安全局的 007 们工作效率那么低,认不出招牌式面貌五十年不变的Chin Peng?

沟通和合照,不代表认同所有看法

《我方的历史》中英文版卖了几万本,在去年《南洋商报》纸张和网络版也连载了两个星期。而且《星洲日报》早在1998年就刊登过陈平的专访十余日,最后还由刘鉴铨老总亲自出马,将访谈编辑成《青山不老――马共的历程》並由张晓卿老板公开推展。

当时,《星洲日报》的编采团都也很光明正大地跟陈平拍照留念,有些还刊登在报上,让三十余万的读者看个够。

当然,与他们沟通或合照,并不等于我们完全同意彼此的所有看法。

老实说一句,对我个人来说,真正光宗耀祖的人生大事不是在1990年中选国会议员。而是获得陈平、阿都拉西迪、拉昔曼丁、应敏钦和阿布沙玛的信任,让我跟他们拍照並将以前祖母和父亲没有机会或不敢讲完的故事,再从头开始完完整整说一篇给我听,使到我更加热爱这片 无数各族英烈 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土地、山林与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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