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手悄悄伸进餐桌底

在他的胯下进行探索时

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连带的将之前种种的诱惑都抵挡在门外

(他是不是同志呢)

当政敌要对付他

我受邀参与谋略

灵光一闪之下

将他变成了同志

(小时候花蒂玛拒绝分享糖果

因而毁掉她心爱的洋娃娃时的一阵快感突然浮现)

当法官下判的那一天

仇者快的当天

我的心

我的心为什么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