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新闻在线》上有两则稿件提到潘永强和“哗!FM”。一是早前迪澎所写的〈候选人可吹嘘,潘永强不可论政〉。本文提到:
“……潘永强向《独立新闻在线》证实,哗!FM曾经预约他上《马华党选,全民论政》评论党选,初步议定档期排在本月15日,不过后来哗!FM却无故取消预约。……”
哗!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呢?不是说“哗!FM”他们至少会在空中谈这件事那件事,让公众知道此事彼事?怎么取消和潘永强的预约而且是“无故取消预约”?
言论自由的底线在哪里?
尽管如此,Skwong 仍对“哗!FM”冀以厚望,他在〈上WA Online,也许潘永强会改变看法〉的读者投书又说:
“……潘永强也许也没有出席哗!FM停播的烛光晚会,亲身判断出席的听众是哪一类人?不过还不迟,现在有WA Online,你仍可以在中国获知当晚的情况,以及他们独家专访被校方提控的大学生!收听之后,也许你会改变你的看法,并给这群年轻及有魄力的主持人,他们让在一个星期内,以不及一百万元的成本设立网站面向世界。……”
如果筹资的速度可以说明魄力,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以不及一百万元的成本设立网站面向世界”,确实了不起;我目前就没有这种本事。推算下去,只要五个星期,就能筹获五百万来填补“哗!FM”所亏,不论亏损的会计是否存疑。
但是,除此之外,是否“下班红绿灯” 的继续开播以及节目主持人的继续存在,才代表言论自由的精神?若是,“哗!FM”如何解释无故取消和潘永强的预约的由来?“哗!FM”言论自由和不自由的底线毕竟是在哪里?
声音的发泄不等同言论的自由
恕我直言,评估“下班红绿灯”叩应的成功,需要结合既有的社会条件来看:那是一段放工的时间,身心疲惫,一肚子气,经年累月塞在车龙里;刚好有此管道,正好发泄,不亦乐乎?
声音的发泄并不等同言论的自由,这点道理再浅显不过。这当然也不足于否定“哗!FM”对我邦言论的经营曾经有所助益;然而,我们到底不能因此将之提升到Mksow所批“为DJ造神”的那个境界。
我的衡量非常简单,如果“哗!FM”是深具影响力,在“他们独家专访被校方提控的大学生”之后,网上联署的人数为何裹足不前?可见当初万人支援“下班红绿灯”的民众,确有不少出自粉丝心态。
掀起“哗!FM”的盖头来,揭开“哗!FM”这层面纱,我愿意为“哗!FM”特别是“下班红绿灯” 这个节目的輿論明星默哀一分钟(加多一分钟给刘伟勤)。两分钟后,我想,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大红花谢了明天还是一样的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