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六十所独中因为拒绝改制而无法取得政府津贴( 除了沙巴州在团结党执政时期、吉兰丹1990年在回教党上台后,皆定期给当地独中在财务上拨款的支助 ),唯有自力更生,仰赖华社热心教育人士长期支助,也多亏地方社会贤达担待董事会成员,让每年财政不敷的状况得以解决。华社了解独中求生存的艰钜的处境,因而对独中在财务上的支持甘之如饴。

然而,近年来除了独中为增建新设施、扩建校舍、置产(为以校养校)而动员全校师生及当地华社展开筹款运动之外,以华语做教学媒介语的私立高等学府如南院、新纪元学院、以及马华所创办的拉曼大学都向华社争取财务上的支持。曾几何时,当年接改制的独中演变国民型中学及数千所华小,这些隶属政府责任管区的国家教育机构,也开始伸手向华社要钱。我们不应质疑教育机构向华社募款的动机,但在华社所能提供有资源,理应集中在真正需要资助者。认损者应当要清楚辨识何者才是需要华社认养的文教机构。

华基政党应在体制内争取

华社之所以愿意缴纳这"第二份所得税",除了情感因素(为地方文化堡垒贡献心力),更重要的是有地方华团、政党党要的出面邀约,举办宴会及各种活动来募款义款。我们也应肯定为筹款活动贡献心力的人士。然而若独中与新纪元、南院及韩新等华社筹办的大专之外,那些隶属政府责任管区的国家教育机构也频频伸手向华文要钱,那么就是一种非常态现象。简言之,原本必须在制度面维护华社基本教育权益的华基政党领袖,理应在体制内争取、保障教育华小、国民型中学教育拨款合理性,纠正行政偏差。然而多年下来实绩仍然乏善可陈,总是碍于各种非民主体制下的政治因素阻碍下,还无法在法律上、制度上完全确立基本权益。于是,我们看到在体制上无法明确华文教育的权益之时,政党领人反过来在体制外与积极带领华社筹募教育经费,纵使成绩裴然,但是否更突颢因政治上无能、只能在体制外勤弥补的做法? 更或者是抱着转移视线与突显为华社贡献形象的一石二鸟双重目的操作手法?

我们应当欣慰是华社全体上下对教育建设慷慨解囊,但是,像华小、国民型中学在体制内应受保护但却被忽略,倘若遵循法治的健全性与行政的公平性来解教育资源匮乏的问题,而人民却对教育资源分配失衡的状况不闻不问或逆来顺受,这就是政治失败却不自觉的一种怪象。华社应当要追究问华小数目占全小学学总数的20%,但所取得的教育拨款却不到总的2%? 以及教育部为何又会订定全津与半津贴的莫明其妙的规定?

华基政党须拟定目标与时序

要把钱花在确实在体制内孤立无援的教育机构,而在体制下还未争取到基本权益,不能老是仰赖类似“白蚁侵蚀校舍”的议题来趋势争取应得的拨款。声称代表华社的华基政党有必要订定目标与时序(Scheduled),去解决独立以来近半世纪仍混淆不清、现有政党领导层无法一时间交待清楚、仍然有待研究的一箩筐在制度面长久失修的问题。

倘若华基政党真有诚意要协助华文教育发展,必须区分体制内外应处理的范围。除了通过体制解决华小与国民型中学因过去把关不利所衍生的问题,在体制外除了继续扶持拉大之外,更因协助应促成三所大专院升格为大学纳入政治议程,并协助60所独中持续发展,诸如每个支会负责认养所在地优异生保送入独中。并且为华社确立教育筹款机制,每年发动一百万党员每人负责筹募100元的目标,就可轻易提供60所独中1年1亿的发展经费。

行善不落人后,要争千秋就得要有宏图大计,不能老是利用庙会酬神戏来突显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