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杂志2000年第11期林贤治的〈读《欧洲书报检查制度的兴衰》〉有此一段:

……烧书不只是秦始皇。1309年,巴黎禁毁了三大车犹太教典籍;西班牙于1490年焚毁了一座藏有六千卷书的藏书楼;至1956年,意大利仅克雷莫纳就焚毁了一万二千册书。在1793年雅各宾专政时期,俄国焚毁了一万九千种有关书籍,

禁书呢,从1559年至1948年,教廷共出版禁书目录五十四种,教廷禁书部记录在案的宗教裁判所书籍禁令共九百多道,禁书总量为四千多种,遭到全禁的作者多达数十人。仅瑞士苏黎世地区,从1500年至1700年因著书触犯当局而被处死的作家就有七十四名。……

科技当朝,无所不能

现在情况毕竟有变。处于科技当朝的大时代,一个键盘、一台影像工具、一套软件、一架魔电、一张网页;天马行空,无所不能。每一个人既是身兼记者,亦可权充编辑,自由发表观点。报道与评议的主题、尺度和方法,也因而出现巨大转折。

据一个例子说,尽管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中国版删去许多“铭感”的文字,香港特别行政区则将之改印“一国两版”的《最后的贵族》,一心一意的遮遮掩掩,皆收录其中?

实际上,去到peacehall.com/news/gb/z_special/2004/04/200404110142.shtml浏览一看,读者亦即能亲见《往事并不如烟》所有被删的部分。可见“墨写的谎言,终究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

网事真是要命

书中的白骨,纸上的血迹,颊上的脸红,不论如何借助彩笔加色,加味,加香,或者换色,换味,换香;到了东窗事发,大家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所有的内情。

我们这里没有例外,我开始接触网络是在1995年,那一年我在亚细安森林管理局做事;应用的是付费的Netscape。转眼到了十年后的今天,随着《当今大马》以及《独立新闻在线》先后相续开跑之后,网事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当下读到《新华网》 新闻评论 上那些措词强硬的文句,网事不但并不如烟,网事恐怕还好像黑烟,轻轻一喷,就把大马旅游局总监卡玛鲁丁振臂大呼“各界不要再针对中国女郎受辱事件高谈阔论了”的一片好意吹走了;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