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振佳

记得小时候,老师总是循循善诱的劝勉我们,做人必须诚实正直,忠勇勤朴,知错能改并勇于认错。到了中学学涯,我校的十大信条更刻石为碑地明文勉励我们必须忠诚,勇敢及进取。一个小孩的人生至此,所怀的道德勇气信念,无一不以师长及父母为榜样,并竞相模仿及学习他们所拥有的智慧,以便成为一个好孩子,好学生。

然而到了大学,一步入这所谓学术神圣的殿堂时,仿佛掉入了另一个国度空间,善意的谎言,指鹿为马的现象及平庸化学生的智慧的小动作,比比皆是。一违二十年来的信任及相信国家的制度; 明显的两个不同教育考试制度, 即大马高等教育文凭和大学预科班, 却被当局硬撑为同等地位的入学临选指标;在大学只是想单纯地参加校园竞选,以期望为学生服务,为校园献上一份力量,却被标签为反政府,参加在野党的活动和会员及想搞颠覆政府,并破坏学校名誉!

学术殿堂事事受宰制

在大学办所谓的合法及注册的活动,大小事务都需大学学生事务部的核准,仿若堂堂二十岁的大学生是一群小学生似的。办一个音乐发表会而申请租用礼堂,需要等待长达欲一年的时间,最终忍无可忍,不能再忍,只好向政党求救而办在校外附近的商业广场空间;大学内的宗教团体办静坐班及说法讲座,申请了核准了,进行到一半时被踩场了,说什么临时要征用地方啦,申请程序不对啦等等;办平时例行活动呢,则一个学期只批准两项。这就是所谓欲办校方眼里合法活动的写照。

办所谓的不注册活动呢,以避免上述的责难而影响组织的全年计划的运作,则被校方在迎新周向新生灌输此为非法活动,非法组织, 及他们反政府。其实,我们在大学,不只想在书堆里头钻,也想进取地从办活动中学习如何自我管理及培养思想体系以达到自我培训的目的,以免辜负了社会对于我们的期望。

一副副枷锁打击理想

但是,我们被当局告知,在大学只需乖乖读书,不需搞活动,并动之以情提醒我们,我们的父母希望我们在大学考取好成绩,以报答他们啦等云云,并且必须所谓地感谢政府为我们所提供的教育啦等等。结果,我们的父母却也开始随着当局的音符起舞,而一反中小学生涯时鼓励我们参加各类型活动的精神。

正当我们想实现我们的年轻梦时,一副副的枷锁, 压力却排山倒海地涌蜂而至。我们办活动想自我提升,有错吗?我们有讲骗话害人吗?我们有杀人放火,偷拐抢骗吗?我们善用课余时间去办活动,而不去看电影,追偶像剧,听演唱会,上夜店等等,有错吗?向大众坦然的说真话揭露大学的污点及提呈校园竞选期间的不公平事件给予人权委员会及高等教育部,竟遭被大专法令提控!莫非,从小学到中学的道德教育的价值-诚实及勇敢,是错误的?忠于国家,并勇敢地揭露破坏国家制度者,是错误的?

虽困难重重,但仍有梦

尽管眼下困难重重,但我依然怀有一个梦。这个梦深深植根于我的爱国梦之中。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大学将会实现回校园自主,学术自由以及学生自治。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将会相信,敢接受批评并勇于认错以及改过,是不会影响国家声誉及形象的,反而会引来尊重。

我梦想有一天,在这可爱的国土上,各族人民能够同席而坐,亲如手足,不再以种族为划分单位,而是以国家利益为最高目标。

这是我们的希望。我们的信念。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从绝望之山开采出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把这个国家的嘈杂刺耳的争吵声,变为充满手足之情的悦耳交响曲。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一同工作,一同祈祷,一同斗争,一同维护国家的尊严,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达到目标。